极品女人的另类生活

第一卷黑色岁月(4岁——10岁)

第1章我最初的记忆

我的乳名叫菅囝囝,菅如雪这个名字是我上初中时才取的。四岁以前,我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只有三件事情记忆清晰,以至于我在之后的一生中都无法忘记。

第一件事,我刚满三岁时的一个闷热的晚上,我被一阵「啪啪」响声惊醒,我坐起来看见了一幕令我惊异的镜头,只见我的妈妈正坐在我的父亲胸膛上,两只手抽打着父亲的脸颊,她竭力压抑着自己的笑声,不时往父亲的嘴里吐一口痰或者唾沫,父亲则不停地小声叫着「妈妈」。一会儿,妈妈背对着我把自己的肛门放在父亲的嘴上,父亲拼命在妈妈的肛门上吮吸着,很快,我就看见妈妈金黄色的屎一节一节慢慢落进父亲的嘴里,父亲吃屎和妈妈的拉屎配合得天衣无缝,妈妈拉完了,父亲嘴里一只剩下最后的糊状的稀屎,最后妈妈端过来自己刚尿得一老碗黄橙色的尿,父亲坐起身,双手接住,「咣当咣当」几大口就喝得一干二净了,妈妈往父亲嘴里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的问「儿子,香不香呀。」父亲一边磕头一边回答,「香,太香了,妈妈。」妈妈正要准备将自己的一只脚塞进父亲嘴里时,突然发现了我,妈妈显然吃了一大惊,她慌忙丢下父亲,手脚并用,快速爬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说:「我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醒来了,怎么一声不响的?刚才,妈妈和你爸爸在玩亲密游戏,妈妈和爸爸的这种事情你既然看见了,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说呀,如果乱说会被别人耻笑的,其实别人家的父母也都是这么玩的,记住妈妈说的话了吗?」我自然很听话的点了点头说「妈妈,我不会乱说的,因为你和爸爸这么玩,只是为了给我生一个弟弟。」妈妈和爸爸听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件事,是在这件事之后两个月的一天清早,天还没有大亮,我提前醒来纯粹是被尿逼得,我找不到床下的尿盆,只得急匆匆的往外跑,这时,我听到了清脆的耳光声,我循着耳光声往前走了三十多步,眼前的一幕使我惊呆了。只见在我家厕所的外面,我的祖父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短裤,跪在我妈满面前,妈妈正胳膊抡圆了抽打着他的黑瘦脸颊,一边打一边骂:「你这条老狗,天不亮就把我惊醒了,迟一会儿就把你饿死了,昨晚我那一大碗呕吐物还没把你这老狗吃饱,你是上辈子的饿死狗啊,气死我了,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这老狗越发没有王法了。」也不知打了多少耳光,妈妈也可能是没有劲了,她仍然不解气,又用自己指甲在祖父的脸颊上使劲掐出了三道血口子,祖父疼得呲牙裂嘴,却不敢叫出一声。妈妈的气这才消了许多,她将自己的鼻孔伸到祖父的嘴上面,祖父慌忙张大嘴,只见妈妈一夜的淡黄色浓稠鼻涕从两个鼻孔先后飞进了祖父的嘴里,妈妈又使劲擤了几下鼻涕,便又往祖父的嘴里咯了好几口浓稠的痰液,祖父竟然兴奋地叫着「老祖宗」不断地磕着响头。妈妈将地上的屎盆子踢到祖父嘴边说:「这是我和你的小祖宗一夜给你这老狗精心酿制的美食,还不快点吃。」祖父对着屎盆子里我和妈妈一夜的屎尿磕了三个响头后,就把整个脸埋进屎盆子里面,大口的连吃带喝起来,妈妈这时候发现了发呆的我,她先是一惊,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她招手把我叫了过去,指着正趴在屎盆子里吃屎的祖父说:「囝囝,你现在该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准你叫他爷爷,他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的祖父,五年前,也就是妈妈刚嫁给你父亲的那一年,他沿街讨饭,凑巧在咱家门口饿昏过去,被妈妈发现,妈妈不可能见死不救呀,于是就把他救活了,他一醒过来就跪着不起来,不停地磕响头,求我收留他,我实在是可怜他,一想反正家里也没有老人,于是就收留了他,谁知妈妈好心没有好报,他竟然多次偷看妈妈洗澡,妈妈忍无可忍,打了他个半死,开始妈妈是硬着心要把他赶出去的,可最后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以后的几个月似乎很平静,在妈妈生下你的那一个月,不能出房门,你的外婆忙着洗你的尿布,于是你外婆就在天一亮把屎盆子放在门外面,让他拿到厕所倒了。半个月后,你外婆由于拉肚子,急匆匆跑到厕所,意外的发现了这条老狗正把脸埋在屎盆子里面大口吞吃着我和你外婆的一夜屎尿,你外婆当时顾不上辱骂这条老狗,只是急忙用脚踢开他的头,把一泡稀屎拉进屎盆子里,这才一只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骂道:原来你是一条爱吃屎的狗,我已经有十多年没再见到了,你这吃屎狗,爱吃屎,你就早一点说嘛,省的我和女儿那么麻烦,从今晚开始,你就做我和我女儿的马桶吧。这老狗听后竟然兴奋地给你外婆磕了半天的响头,感激涕零。你外婆把这件事随即对我说了,妈妈也不好反对,心想这样一来也省下了一个人的口粮,于是从那天以后,这老狗就只能依靠妈妈和你外婆的屎尿加上你的屎尿活命了,有时怕他饿死,妈妈和你外婆就想办法呕吐出一些还没有消化的食物给他吃,现在你想怎么做,你就自己拿主意吧。」我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妈妈的话,但毕竟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我没说一句话,一脚踢在这条老狗的耳朵上,「滚开,我要尿尿。」妈妈放心的笑了,「宝贝,不如让这吃屎狗把自己的脸放进屎盆子里,你直接尿到他的脸上不是更好玩吗?」那老狗快速的就按照妈妈的指令做好了,嘴张得大大的。不到四岁的我确实感到了好玩,我于是蹲在他的脸上有意在他的脸上乱尿,最后的一点才尿进他的嘴里,随后我又挣了半天,拉出了两节细细的深黄色粘稠的屎,看见他吃得非常香甜的样子,我高兴的笑着,弯下腰,使劲往他的嘴里擤了两股脓鼻涕,「谢谢小祖宗的赏赐。」听到老狗这句话,我兴奋的往他嘴里咳了几口痰液,接着就用我的小脚在他的脸上胡乱踩踏了半天。开始的一个月,由于觉得非常的新鲜和刺激,老狗被我玩弄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了,好在我对他的兴趣随后也减弱了,他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我之所以对老狗的兴趣减弱,恰恰是第三件使我终生不能忘怀的事情。我的家的历史是很复杂曲折的,49年以前,村子风水最好的宅地几乎都是我家的,祖父当时盖了设计很讲究的中西相结合的一排排漂亮的房子,,祖父在逃亡台湾之前本来是是要带上我外婆和妈妈的,外婆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已经八个月的身孕,祖父不敢多做耽搁,撇下外婆和妈妈,携带他的老婆和一儿一女逃往台湾,临走时,他所能做的无非是给外婆尽可能多的留一些金条以及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49年以后,这些房子全部分给了村子里的穷人,由于我的一大家人在村里的口碑普遍相当好,再加上县上负责这一片土地改革的领导对我的外婆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爱恋之情,所以就手下留了很大的情面,使得祖上的老宅邸得以完整留给了我们,至于我外婆和妈妈在我出生以前的故事,我还是以后放在合适的时间段再慢慢说给诸位听吧。

当时紧挨着我家宅邸左边的就是后来和我妈妈结婚的父亲,右边是比父亲大一岁的他的亲叔叔,父亲的亲叔叔娶妻早,八年之间,就生了五个女儿。此时我的父亲才终于求得了妈妈的点头同意,开始准备结婚,其实妈妈这一年仅仅十七岁,由于地主出身,学习成绩虽然优异,上大学也只能是她这辈子的一个美梦了,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只能选择自己最放心的男人了,而父亲就成为她当时情况下的唯一的选择,她也顾不得外婆的反对,和父亲结婚了。第二年妈妈生下我的时候,父亲亲叔叔最小的女儿也已经三岁了,我父亲姓焦,但我并没有随父亲的姓,而是随了妈妈的姓,而妈妈从一开始就是随了外婆的姓,好在外婆的这个姓在离我们这个村子不远的另一个村子就有这种姓的人家,所以,大多不知底细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的外婆会是一个日本人,外婆这时候的中国话已经说得非常娴熟自如了。父亲亲叔叔的小女儿名叫焦妮,她从我一出生,似乎一天不看我一眼,就无法入睡,几乎天天往我家里跑,外婆和妈妈似乎也很喜欢她,只要家里有好吃的总是第一个就给她吃,当然,后来我过了一岁,就完全取代了她的地位,但无非是她比我的待遇稍差一点而已。

在我三岁多的时候,我记得当时玉米开始扬花,田野到处是绿油油一片一片的庄稼,焦妮把我引到村外玩耍,在玩一个抓石子的游戏时,我一次也赢不了,便犯了小姐脾气,伸出小手就打了小姑姑焦妮一个耳光,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打小姑姑,小姑姑虽然感到很突然,但看见我很委屈的样子,便慌忙想尽办法哄我,甚至抓住我的小手往她脸上打,见我仍是不停地哭,小姑姑实在没辙了,突然注意到我流出鼻孔的清鼻涕,于是就用嘴亲住我的鼻孔,用劲往自己嘴里吸起来,我连同鼻孔的鼻涕都被她吸进了自己的嘴里,我忍不住破涕为笑了。然而小姑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非常意外。

焦妮吮吸干净我鼻孔里的鼻涕后,我笑嘻嘻的问道:「小姑姑,你是不是非常喜爱吃我的鼻涕呀?」焦妮毫不脸红的说:「是的,囝囝,我的确非常爱吃你的鼻涕,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以后有了鼻涕,愿不愿意给我吃呀?」「哈哈,小姑姑,你原来和我家的老贱狗一样的下贱呀。」「老贱狗,你家里谁是老贱狗?」「就是我那个祖父呀,其实,听我妈妈说,那个老贱狗根本不是我的祖父,而是几年前在我家门口被我妈妈收养的一个要饭老头。没想到,这个老头会这么下贱,从一开始就偷吃我外婆和我妈妈的屎尿,后来被我外婆发现了,他就给我外婆不断地磕响头,不断地哀求我外婆,非要做我外婆和我妈妈的马桶不可,我外婆见他实在太下贱了,实在太爱吃屎喝尿了,只好答应了他的苦苦哀求。从此以后,他就成我外婆和我妈妈的专用马桶了,他的每顿饭就只有我外婆和我妈妈的屎尿,后来,我妈妈生了我,我的屎尿也都给那个老贱狗吃了。小姑姑,你说他下贱不下贱呀?」焦妮听了,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语调平静的说:「是很下贱,可是,囝囝,你可能还比知道,我其实在两年以前,就开始做了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小马桶了。因外在两年前,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我的父母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你外婆的马桶了,后来你外婆生了你妈妈以后,我的妈妈就做了你妈妈的专职马桶了,这种关系在解放以后一直持续着。我是在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下半夜起来尿尿时,无意中从我父母的对话中得知了这个秘密,我这才明白,我的父母每天一大早第一件事就去你家,原来是完成他们做马桶的使命。于是,我开始留心我父母的行迹,很快我就发现了你外婆和你妈妈往我父母嘴里尿尿拉屎的场面,我当时就跑进去,跪在你外婆和你妈妈面前,要求她们答应我做她们的小马桶,并威胁说,如果不答应我的请求,我就把这件事让村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你外婆和你妈妈就只有答应我了。从那以后,我每天至少能吃上一碗你外婆或者你妈妈的屎尿了,有时还会是你的屎尿呢。看来你外婆和你妈妈并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所以,囝囝,我和那个老贱狗一样下贱,也是个爱吃屎的吃屎狗,不过,当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屎尿时,我就能明确的感觉到那是我最最幸福的时刻了。你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我的真面目,我也没有别的过分要求,我只求你不要抛弃我,哪怕以后只把我当吃屎狗一样看待,如果你能答应以后每天往我的嘴里尿尿拉屎,那我就会更加感激不尽了。」

我此时的确被焦妮的话惊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我问道:「你为什么会爱吃屎呢?那多臭啊,你为什么不会感到恶心呢?」「囝囝,这你就不懂了,当你疯狂迷恋崇拜一个人时,你就不会觉得她身上的任何东西是肮脏的,相反,外人认为是最肮脏的东西,你却会觉得是最珍贵最甜美的东西了,所以,我每次吃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屎尿时都会在万分感激之下,以万分恭敬的心情,吃得十分的香甜。」「不管你怎么解释,我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我可以和你继续来往,但我不会但应你,让你做我的马桶,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叫你姑姑的,而且我从心里是喜欢你的,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囝囝,你如果因为这一点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干脆做我的小妈妈,把我看成是你的女儿算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万一让我外婆和妈妈知道了,如何是好?」「小妈妈,你的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父母其实早就是你外婆的孙子和孙女,是你妈妈的儿子和女儿了,而你外婆早就称呼我重孙女了,你妈妈也早就称呼我孙女了。当然,我在她们面前还有一个专用名称,那就是小马桶。」我的心里开始起了变化,想做她的主人的念头突然产生,如果往我的小姑姑嘴里尿尿拉屎,那一定会是十分刺激和好玩的。于是我假装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真的是这样吗?那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要再不答应,怕你会伤心。好吧,我以后就做你的妈妈吧。」「哎呀,小妈妈,我真是叫我爱的都快要发狂了,让女儿赶紧给你磕三个响头吧,这样才能将我们的母女关系确认下来呀。」焦妮说完就跪着磕响头,嘴里同时喊着妈妈,我此时的心里感道丝丝的甜蜜,不由自主的捧起她的脸抽打了十几个耳光后,笑着说:「我的女儿真乖,你既然给妈妈行了大礼,妈妈也总得有些东西赏赐你呀,来,把你的狗嘴张大。」焦妮激动得张大嘴,享受着我的痰液和唾沫吐进她的嘴里最为醉人的时刻。接下来,焦妮躺在了地上,在她的不断哀求声中,我的一泡尿淋在了她的脸上,一部分则直接尿进了她的嘴里。焦妮随后紧紧吸住我的屁眼,我感到屎就要出来了,就大声骂道:「小贱狗,赶紧躺着别动,妈妈给你制作的美食马上就出来了,你只准张大嘴,不许吞吃。」我今天的屎比往日要多了许多,并且没有昨天那么干燥,只是比稀屎更粘稠一些而已。由于焦妮不能吞吃,所以,我的这泡屎很快就把她的整张脸盘全部覆盖住了,她使劲用鼻孔吸了几下,鼻孔边的一些屎被她的鼻孔吸进去了一点,从而可以呼吸了。我十分有趣的欣赏着小姑姑这张被我的屎覆盖着的脸,浓浓的臭味直冲我的鼻孔,一阵恶心的感觉使我慌忙张开嘴,一股又一股令我更加恶心的呕吐物就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喷到了焦妮的脸上的一层屎的上面,面条、菜叶以及从胃里呕出的粘液喷得她满头满脸。我直到实在什么都呕不出来了,才往她脸上乱七八糟的肮脏物上使劲擤了几下鼻子,吐了几口粘液,便后退几步,看着这个已成为我的小马桶的小姑姑最最下贱最最肮脏的模样。我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高人一等的优越念头,这个念头随着我年龄的一点一点的增加将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这样一直过了至少两个钟头,我才准许她吞吃。我看着她用自己的小手一点一点把脸上的屎和呕吐物往自己嘴里拨着,她的小嘴不断咀嚼吞咽着,脸上的吃完了,她又自行用手清理出自己头发上的屎和呕吐物,一点一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她吃的是那么的专心致志,那么的贪婪香甜,丝毫看不出哪怕是一点点的恶心的神情。最后,她跪着跟在我的身后,来到一条小河旁,洗干净自己的脸和头发,就在我的面前跪好,我站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头顶上问道:「吃屎的小贱狗,你真的非常爱吃我的屎吗?」「是的,妈妈,女儿真的非常爱吃你的屎。也非常爱吃你呕吐出来美食。」「哎呀,你这个吃屎狗,真是下贱得让我无语了,好吧,既然你爱吃我的屎到了这种癫狂的程度,那以后就做我的随身小马桶吧,你同时还要做好我的随身小痰盂这份工作。」「实在太感谢妈妈给女儿这么大的荣耀了,女儿将一生一世做你最最满意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即使到了下辈子,女儿依旧还是你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请妈妈现在就答应女儿,生生世世都不要抛弃你的这个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好吧,妈妈答应你地请求了,妈妈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起来,跟妈妈回家吧,记住,不要让村里任何人发现我和你的这种关系。」「女儿记住了,请妈妈一百个放心吧。」

我和小姑姑的这种特殊关系从这一天就正式开始了,小姑姑几天后,就被外婆和妈妈答应和我住在一起睡在了一起,真真正正成为我的随身小马桶和随身小痰盂了,而我的外婆和我的妈妈在这件事上不但没有责骂我,反而还夸奖了我,说我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自己的金贵身份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我另类生活起始的那一天

我一开始把小姑姑用作自己的马桶和痰盂,纯粹是觉得好玩,觉得十分的刺激,至于尊贵的感觉我当时的确没有,真正使我有尊贵感觉的是半年多后的一件事了。

记得那天早上,我外婆和妈妈不知有什么事都出去了,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那个小姑姑焦妮也被她的父母叫回家了,我的家里当时就只剩下我和厕所里的那个老贱狗了,我对老贱狗早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心里总觉得玩一个要饭的老头没有什么意思。我做完妈妈留给我的数学作业,一时无所事事,就在我感到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的家里突然来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陌生男人,这个男人一米八的个子,乌黑的头发向后梳着,油光发亮,有点长的脸很容易让人想到马脸,细而长的眼睛,细而长的鼻子,薄而长的嘴唇,长而窄的下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上身穿着灰色的中山装,里面是一件十分干净的白衬衣,下身是一件深蓝色的制服裤子,脚穿一双白色的丝光袜子和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五官搭配在一起反倒显得相当的协调,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相当有知识有地位的男人。

我仰着小脸看着他问道:「叔叔,你找谁,是我外婆,还是我妈妈?」这个男人目光异样的看着我我说:「啊,你就是囝囝吧,听你妈妈常常提起你,今天终于有幸一睹尊颜了,啊,真是个人间少有的小仙女啊。」我听不大懂他那文邹邹的话,也对他的目光感到一丝不舒服,于是,我把脸扭到一边再问:「你到底找谁呀?我外婆和妈妈都不在家,你如果找她们,就下回再来吧。」这男人也觉察到了我的不高兴,于是连忙说:「我是来找你妈妈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妈妈,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也要等你妈妈回来的。囝囝,你可不要见外,我可是在没有见到你之前就非常非常喜欢你的呀。」「你这人说话可真怪,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呢。」这个男人毫无顾忌地说:「因为我在十几年前就是你妈妈的干儿子了,既然是你妈妈的干儿子,当然就会无条件的喜欢她的女儿了,所以呀,你有后叫我大哥就行了。」我一下子被他的话惊呆了,「你说,说什么?你是我妈妈的干,干儿子,你都多大了,我妈妈才刚过二十岁,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干儿子呀,简直是笑话。」「哎呀,囝囝,谁规定干儿子一定要比自己的干妈小呢,我知道我现在不管怎么解释,你都不会相信,那就等你妈妈回来了,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我这时想到了小姑姑做了我女儿后激动无比的神情,也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可你为什么要给我妈妈当干儿子呢?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早在十几年前,你就是我妈妈的干儿子了,那时我妈妈才几岁呀,这也太令人不可思议了呀。」「囝囝,这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妈妈那时的确只有五岁,比你现在也就大一岁吧,可我那时对你妈妈的崇拜实在是到了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地步,你可知道,为了做你妈妈的干儿子,我克服了多少困难吗?我是在她的房子外面跪了整整三十个夜晚,才打动了她的心,最终收下了我这个干儿子的,当然,我必须说明一点,我最初是你外婆的干儿子。这样一来,我自然就变成你外婆的干孙子了,这十几年来,我对你外婆和你妈妈的孝敬程度远远胜过了任何亲生的儿子,所以她们别提有多疼爱我了。」想到我和小姑姑的特殊关系,我对他的感觉不自觉地比刚开始时好了许多,「大哥,我就信了你所说的吧,那请屋里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进了我家客厅,这个男人刚在椅子上坐下,见我要端开水壶,就连忙起身说:「让我自己来吧,,你还太小,不方便。」我也就随他去了。等他手拿倒了开水的杯子坐回椅子后,我问:「你现在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啊,我的名字,对,对。是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不过,我现在一共有三个名字,一个是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一个是你外婆给我起的名字,一个是你妈妈给我起的名字,你想知道那个名字呀?」「你这人可真怪,名字也要我外婆和我妈妈给你起,那就一同告诉我吧。」「好吧,不过,你听了可别惊讶呀。」「你这人可真啰嗦,一个简单的名字,我能有什么可惊讶的,快点说吧。」「是,是,嗯,我姓苟,不是猪狗的狗,听你妈妈说,你已经认了不少的字了,三字经里的「苟不教」的苟,你该认得吧,那个字就是我的姓,所以我的父母给我起名叫苟怀礼。」我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狗怀里,还有这么可笑的名字,那如果姓猪的话,就是猪怀里了。」我说完又大笑不止。不小心连鼻涕都喷了出来,这个男人连忙掏出很干净折叠的很齐整的白色手绢捏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客气的顺势把鼻涕擤到他的手绢上,他将沾着我的鼻涕的手绢小心的折叠了两下,又小心的放进中山服上面的内兜里,这才解释说:「这个礼,不是里外的里,而是礼貌的礼,你的外婆给我起的名字是狗吃屎,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外婆的时候,就离不开她的屎尿了,所以她就给我起了这个和我十分相称的名字。你的妈妈给我起的名字自然就和吃屎有关联,叫马桶狗。」我睁大了双眼,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看上去这么有地位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下贱的货色呢?我十分鄙夷的看着他说:「这么说,你原来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十分下贱的货色了。」听了我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苟怀礼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点着头说:「囝囝,你您这回可算是说对了,我正是一个从骨子里就很下贱的货色,这也是我认识您外婆后才意识到的,认识您妈妈后,我更加明确了自己追求下贱角色的强烈愿望,我同时也十分清楚,我只在特定的对象面前才可能下贱,也就是说,我必须在自己选定的对象面前才会下贱,而这个令我无限崇拜和无限迷恋的对象在我认识您以前,也就只有您的外婆和您的妈妈。」他的话真的是句句让我吃惊,加上突然间对我的尊称,使我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叫苟怀礼的男人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地说:「我的意思是,十几年后,我又非常幸运的遇上了一位让自己无限崇拜的主人,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刚才在看到您的那一霎那之间,就产生了一定要做你的吃屎狗的强烈冲动了,求您千万别生气,我也不是现在就逼着你答应做我的主人,您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深信,您最终会成为我的主人的。」我站起身,更加鄙夷的打量着他说:「我真是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冠冕堂皇,衣冠楚楚很有地位的男人,原来竟会是一个比猪狗还要下贱的货色。」他听了我的话竟然很得意很开心地说:「我的主人,您看人真是太准了,我的确在外人面前有身份有地位,许多人羡慕我,许多人尊敬我,还有不少人巴结我,在我面前卑躬屈漆,因为我是这个县的堂堂一县之长,二十多万人的父母官呀,地位虽说不上太高,但也不算太低。但是,在您外婆和您妈妈面前,我一直就是一个比猪狗还要下贱的货色,现在,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成为您最下贱的吃屎狗,因为这是我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呀。小主人,一个奴才如果不足够的下贱,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奴才,也根本不能成为他的主人的合格满意的奴才了。」我不由自主的突然站上椅子,对准他的脸咯了一口浓痰,「你这个专门吃屎的吃屎狗,真是做的够登峰造极了,政府也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你这种货色坐上县长的宝座呢。」这个自称是县长的男人反应极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连着就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的浓痰在他的鼻梁骨上很缓慢的往下流动着,我这时突然产生了想羞辱面前这个有地位的男人的强烈念头,并且我马上就在自己心里作出了决定。我坐到椅子上,笑着说:「你一心想做我的吃屎狗的念头既然这么强烈,我也不打算让你这么难过了,现在,我决定临时收下你这个吃屎狗了,等我确认你足够下贱后,再正式做你的主人。」苟怀礼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的就达成了心愿,一时高兴的流出了幸福的泪水,「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铭记在心,奴才一定会好好表现,,保证叫主人满意。」说完又磕头不止。我用自己的一只小脚托住他的下巴,笑嘻嘻地说:「主人先要给你一点见面礼了。」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就在他的两边脸颊上狠命抽打起来,足足打了上百个耳光后,我拧住他的耳朵问:「贱狗,舒服吗?」「太舒服了,主人,求主人怎么高兴就怎么调教奴才吧,主人高兴了,奴才才可能幸福啊。」「哈哈,你这个下贱的吃屎狗,说的话还真让主人开心,先把你脸上主人赏你的美味琼浆吃了吧。」他一听马上就用手把自己鼻梁上的浓痰拨进嘴里,那十分幸福的品咂神情使我不得不开始相信,他对我的崇拜和迷恋的的确确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我把一只小脚蹬在他的面盘上说:「吃屎狗,那你就好好表现吧,首先我也给你起个名字吧,嗯,干脆就叫狗屎堆吧,说一遍,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奴才现在的名字叫狗屎堆,这个名字太好听了,谢谢主人赏赐奴才这么好听的名字。」我被他的话弄得心里更泽润了,忍不住大笑了一会儿说:「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决定做你的小妈妈,还不赶紧磕头谢恩。」这个一县之长慌忙磕头,一气就磕了上百个响头,我随后一只脚托起他的脸,另一只穿着布鞋的小脚塞进他的嘴里用力抽插了十分钟左右,笑着问:「狗屎堆,感觉如何呀?」他的嘴角虽然流出了一些鲜血,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对我的极度崇拜和迷恋,从心里十分感激地回答道:「主人,奴才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过刚才那么美妙的感觉,奴才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主人如此珍贵的礼物了。」「你这个下贱的狗屎堆,让主人不知不觉就有点喜欢你了,你想回报,那就好好把主人的鞋舔干净。」「是,主人。」县长狗屎堆激动得连忙双手捧住我的一只小脚,伸出舌头,在我的布鞋上舔舐起来,从鞋面到鞋底,他舔舐吮吸的十分仔细认真,十几分钟后,他又换了我另一只小脚贪婪舔舐,我鞋底上的尘土和肮脏物被他一点一点吮吸进嘴里并咽了下去。

接下来,我又把一只脚放在地上,享受着他小心认真舔舐的愉快感觉,另一只脚则踩踏着他撑在地上的手背和手指头,他竟然没有流露出一点疼痛难忍的神情,舔舐的动作也没有一秒钟的停顿,而他的手背的确被我的鞋底磨去了一小块皮,如此对我的无条件崇拜,让我真的产生了一丝感动。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我把双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使劲踩塌了一会儿后说:「狗屎堆,给我叫唤一会儿,让我听听像不像狗的叫声。」由于我的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所以他的嘴紧贴着地面,叫声也就不流畅了,我在他的头顶跺了几脚说:「扬起你的狗脸,大声叫唤。」我随即把双脚从他的头顶移开,这个堂堂的县长真的仰着脸卖力的「汪汪」的叫开了,那下贱的模样惹得我大笑不止。我起身走过去,「趴好,你这个狗屎堆看起来挺壮实的,让主人骑上一会儿,看舒服不舒服。谁让你停下来了,给我一直叫唤,不准停。」在他的汪汪的叫声中,我狠狠抽了他十几个耳光,就骑在了他的脖子上喊了一声「驾」,他就开始在客厅转起圆圈,同时连续不断地汪汪叫唤着,好在我身体很轻,他驮着我一口气转了半个多小时的圆圈,直到我玩腻了,才从他的脖子上下来。

我接下来令他平躺在地上,我的双脚在他的脸上尽情的踩踏了十多分钟,便又令他在我面前跪直了,我脱下我的布鞋,用鞋底在他的两边脸颊上狠抽了也不不知几百下,直至那张脸变得肿胀紫红我才住了手,开始用鞋底抽打他的嘴巴,每大三下,就问一句。「狗屎堆,你的嘴巴贱不贱呀?」「主人,奴才的嘴是世上最贱的。」我又打了三下问:「你说说,你的嘴是怎么个贱法呀?」「主人,奴才的嘴贱到想做您的痰盂,想做您的马桶。」我又打了三下问:「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只为吃我的屎而活着呀?」「是的,奴才活着只是为了吃您的屎。」我的鞋底在他的嘴巴上又抽打了三下问:「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想吃我的屎呀?」「是的,奴才现在实在太想吃主人的屎了。」我又打了三下问:「那你说说,你想吃我的屎想到什么程度?」「主人。奴才想吃您的屎已经到了婴儿渴望母亲的奶汁,猪狗渴望主子的屎尿的赏赐那样如饥似渴的地步了。」我又打了三下说:「你这吃屎狗,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下贱,看在你这么渴望下贱的份上,我决定满足你这种最最下贱的强烈渴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专门吃我屎的吃屎儿子了。」苟怀礼一听,又激动的热泪盈眶,连续不断地给我磕响头,连续不断地喊着「妈妈」,我揪住他的头发,往他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说:「把你的上衣全脱了,然后给我躺好,妈妈已经给你酿制好了美食,你最最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等这个狗屎堆脱了上衣仰躺在地上后,我用自己的粉红色袜子蒙上了他的双眼,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脱下粉红色的裤衩,将自己细嫩的阴部放在了他的嘴边,这贱货竟一下子把我小小的阴部吞进了嘴里,我一想,,反正已经收下这个贱货了,就忍住没有发作。时间不大,我的尿液就急匆匆地进了他的嘴里,这个贱货看样子早就被我的外婆和我的妈妈调教的很专业了,吞咽的速度很快,我的一泡尿一滴也没洒到外面。

当我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时,我立即感受到了他非常强烈的吮吸动作,那舌头在我的屁眼里头卷来卷去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呀,以前,小姑姑也经常舔我的屁眼,但她毕竟只比我大二岁,嘴小力气小,根本没有过今天这种强烈的刺激和舒服的感觉。我最后用了第一次对待小姑姑的方式羞辱了这个所谓的堂堂一县之长,当我的一泡屎盖住了这个贱货的脸盘,屎的上面又覆盖了一层我的呕吐物时,我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了至尊无比的感觉,我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女孩,就可以令一个一县之长对我崇拜到如此地步,那么,在我以后的人生里,随着我年龄的不断增长,还会有什么样的男人和女人不对我无限崇拜和迷恋呢?

(第二章完)

第三章对小姑姑一家的例行调教

外婆和妈妈回来的时候,苟怀礼正在吞吃我拉在他脸上的屎和呕吐在他脸上的呕吐物。外婆一只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踏着,笑着说:「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看来,我的地位又要升一格了,总不能同时给我女儿和我的外孙女当儿子吧,那样太不合情理了,以后就叫我老祖宗,一心一意给我女儿做孙子,给我外孙女做儿子吧。哈哈,你这个吃屎狗,还真是缠上我们祖孙三代了。」

苟怀礼吃完脸上的屎和呕吐物后,就跪在外婆和妈妈面前磕头,称呼自然相应的变了。妈妈和外婆对着苟怀礼那不太干净的脏嘴几乎同时咯了几口浓痰,苟怀礼快速的用舌头卷进了自己的嘴里。妈妈开口了,「你这个叫人恶心的贱货,这三年来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你既然敢破坏我给你定下的规矩,一定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等会儿再给我说清楚吧。你这么有身份的堂堂一县之父母官既然远道而来,我们总得热情招待你一顿,省得你过后抱怨说饿着独子回家。」妈妈说着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木板子照着苟怀礼的瘦脸就抽了十几下,打得苟怀礼的脸颊赤红赤红的,动也不敢动一下,吭也不敢吭一声。妈妈又一脚踢在苟怀礼的下巴上,苟怀礼仰面倒在地上,竟然没敢喊一声,「你这个吃屎的贱货,还不快点把屎盆子拿进来。」苟怀礼赶紧爬起来,连声说着「是」,就跪着爬了出去,时间不大,又双手捧着屎盆子跪行进来,他在外婆面前一边哀求一边磕响头,「求老祖宗赏赐重孙美食。」外婆笑道:「老祖宗家里可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呀。」「对重孙子来说,老祖宗的香痰、香唾、香鼻涕、香尿、香屎还有呕吐出来的饭菜就是贱狗最最香甜的美食了,求老祖宗可怜可怜我吧。」外婆哈哈大笑着说:「那你就耐心等待我和你奶奶给你慢慢酿制吧。爬到厕所等着去。」苟怀礼连声答应着,双手捧着屎盆子跪行出去了。

我和外婆妈妈来到餐厅,小姑姑的母亲季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做好了午饭。季秀月个子虽然只有一米六零,但身材很苗条,人也长得很秀气。她比我外婆小了六岁,比我妈妈大了十岁,从辈分上应该和外婆是平辈,自然应该是我妈妈的长辈,但实际上,她早在十岁她的男人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外婆的孙子和孙女了,外婆有了妈妈的第一天,他们两就是妈妈的儿子和女儿了,二十余年来,他们两既是外婆妈妈的私奴,又是外婆妈妈的家畜,可以说,外婆和妈妈的鼻涕痰液屎尿呕吐物有百分之六十都赏赐给了他们俩。她从四九年以后,就成为我们家的专用厨子了,即使在她结婚以后,每天也总是先给外婆和妈妈做好饭,才回去给自己家做饭,在生五个女儿的时候,总是在最后几天被外婆骂回去,孩子刚满月,她就又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了,在她的反复教导和熏陶下,她的四个女儿已经彻底适应了我们家的家畜的生活,当然,她还不知道,她的小女儿几个月前已经是我的女儿了,已经吃了我几个月的鼻涕痰液屎尿和呕吐物了。

今天的饭菜还挺丰盛的,有土豆炖猪肉,白菜炖粉条,炒鸡蛋,红烧茄子,凉拌豆芽,爽口萝卜丝,蒜泥茄子,糖醋黄瓜,还有一瓶白酒。看来今天一定是个特殊的日子。果然,我们一家人坐下后,外婆对我说:「囝囝,今天阳历九月二十九日,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三十年前的今天,我和你的老外祖父老外祖母来到了中国,二十年前的今天,我生下了你的妈妈,所以,今天也是你妈妈的生日,你可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呀。」我点着头认真地说:「是,外婆,孙女一定记在心里。」

季秀月给外婆和妈妈斟满酒,恭敬地分别放在外婆和妈妈的面前,自己赶紧钻到桌子底下,给外婆和妈妈舔脚。她一手捧着外婆的脚,一手捧着妈妈的脚,这边舔几下,那边舔几下,外婆和妈妈一边亲昵的嬉笑碰酒,一边不时的把自己的脚塞进季秀月的嘴里,抽插一会儿。外婆和妈妈都比较能喝酒,时间不大,一斤酒就喝光了,我这时候已经吃饱了,于是伸手拽出小姑姑的母亲,照着她的脸就抽打了几十个耳光,然后,我一口一口咀嚼着用嘴喂她吃饭,不时赏她几口混着饭菜的唾沫。就在这时候,小姑姑和她的四个姐姐放学回来了,我怕小姑姑露馅,赶紧让她的母亲称了一碗米饭,往米饭上放了几样菜,就拉着小姑姑的手来到我妈妈的房间,我开始一口一口把饭菜咀嚼成糊状吐进她的嘴里,一碗饭就这样喂她吃完了,我在她的哀求下,努力往她的碗里尿了多半碗尿,然后又往碗里使劲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看着她喝完了混着我鼻涕痰液唾沫的尿液,看着她给我磕完了响头,我赏了她十几个耳光,就拉着她的手又来到餐厅。

进了餐厅,我看见外婆的屁股压着小姑姑的母亲,妈妈的屁股压着小姑姑的大姐焦凤,小姑姑的二姐焦花舔舐着外婆的脚趾头,小姑姑的三姐焦雪舔舐着妈妈的脚趾头,外婆和妈妈一边咀嚼一边往小姑姑的四姐焦月嘴里吐着嚼烂的饭菜,喂饱了焦月,又喂焦雪,喂饱了焦雪,又喂焦花,喂饱了焦花,又喂焦凤,喂饱了焦凤,又喂她们的母亲季秀月。焦妮最后哭闹不休,外婆和妈妈只好也喂了她几口,最后又分别往她嘴里吐了几口唾沫,焦妮才欢天喜地的和她的母亲姐姐们跪成一排,向外婆妈妈和我叩头谢恩。外婆妈妈和我一齐过去,分别赏了她们母女六人各十个耳光,母女六人这才一齐磕了三个响头,跪着爬出了厨房。季秀月送走五个女儿,马上就又爬到外婆脚下,外婆揪住她的头发,往她的额头脸蛋鼻梁鼻孔嘴唇吐了一些唾沫说:「就这样收拾厨房吧,洗涮完碗碟筷子锅灶后,把我和你妈妈的裤衩袜子下干净,在把我和你妈妈的那几双鞋舔干净,然后,跪在晾晒鞋袜的地方,恭候我和你妈妈的检查。对了,那老贱狗今天的饭食就交给你了,你喂不饱他的话,就让你几个女儿放学回来后帮你的忙。」小姑姑的母亲满脸挂着外婆的唾沫忙活开了,外婆妈妈和我出了餐厅来到了厕所。

(第三章完)

第四章政治阴影下的声明书及特殊调教

在厕所的坐便椅上,老贱狗被固定在上面嗷嗷待辅,看样子是饿的不行了,但他的嘴里塞着妈妈和外婆的烂袜子,一声也吭不出来。座便器的一旁,跪着苟怀礼,他的整个头埋在屎盆子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外婆和妈妈都笑出了声,「这个吃屎狗,还挺会享福的。」妈妈说着一脚踏在他的后脑勺上,「快点醒来吧,吃屎狗,奶奶和你老祖宗给你把午饭做好了。」妈妈的脚移开,苟怀礼仰起脸说:「奶奶,您把我的好梦打断了。」妈妈笑问:「你又做什么好梦了?」「我梦见小妈妈正在往我的嘴里呕吐美食呢。」「你这个吃屎狗。有了小妈妈。就把我和你老祖宗丢到脑后去了,是不是呀。」「绝对不是的,奶奶,不过,小妈妈是您最疼爱的女儿,您总不至于和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吧。」这句话惹得我和外婆妈妈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妈妈抬脚托起苟怀礼的下巴问:「别再浪费时间了,告诉奶奶,你今天想怎么个吃法?」「奶奶,就和以前一样吧,我就喜欢您和老祖宗直接往我嘴里拉屎尿尿呕吐,反正头底下有屎盆子,不用担心洒到外面。」「那你快点躺好吧,奶奶的尿憋不住了,你不要先急着喝尿,喝涨了肚子,还怎么吃屎呢?听到没有?」「听到了,奶奶。」苟怀礼仰面躺下,脖子高高垫起,以保证他的头悬在屎盆子的上面,妈妈顾不得让自己的母亲了,快速褪下裤子,刚蹲在苟怀礼的脸上,几乎是雪白色尿液急促的喷涌而出,淋了苟怀礼个满头满脸,妈妈长出了一口气,把位置让给自己母亲,外婆的尿液有点发黄,尿速不急不慢,全淋在了苟怀礼的脸上。妈妈问我,我这会儿哪里会有屎尿,连忙摇头,妈妈便说:「囝囝,既然他是你刚收下的儿子,你就想法给他点吃的吧,」我说道:「妈妈。女儿现在没有东西给他吃。」「你给他呕吐一点也行啊。」「我这会儿吐不出来,妈妈,你和外婆先来吧,女儿一会儿闻到了你们的屎味,就可以呕吐出来了。」妈妈便对外婆说:「妈妈。你不用起来了,直接往他脸上拉屎吧。」外婆笑着说:「女儿,妈妈的屎已经都出来了。」我和妈妈看时,见一条金黄色的屎的一头已经落到了苟怀礼的鼻梁上,而另一头还在外婆的肛门里,这条屎在苟怀礼的脸上盘了三圈才断了。接下来几条屎长短不一,外婆的屁眼最后挤出来几小块冒着细小泡沫的糊状屎,苟怀里的脸此时只能看见两个鼻孔了。

妈妈拉的屎和外婆的颜色一样,但妈妈这几天肚子有点不舒服,拉的屎全是糊状,大量糊状屎从苟怀礼脸上缓慢落进屎盆子里,苟怀礼的鼻孔也完全被妈妈糊状屎堵住了,他又不敢张嘴,只好用鼻子拼命呼吸,把自己鼻子周围的糊状屎通过鼻孔吸了进去。

在老贱狗给外婆和妈妈舔舐屁眼时,我用厕所里的一个专门刮屎的木板刮去苟怀礼脸上的屎,在外婆和妈妈浓臭的屎味的熏陶下,我一阵恶心,中午吃的饭全部呕吐到了苟怀礼的脸上。妈妈随后走过来,脸俯在苟怀礼的脸的上面,食指塞进嘴里扣了几下,大量的呕吐物就从妈妈的嘴里喷涌而出,乱七八糟还没有消化的饭菜肉末胃液覆盖了苟怀礼的整个脸。外婆在同一时间,把一个漏斗插进老贱狗嘴里,把自己的呕吐物全部呕吐进漏斗里,老贱狗拼命地用嘴吸着,漏斗里的呕吐物几分钟后就被老贱狗几乎全部吸进了肚子里。妈妈和我的呕吐物在苟怀礼的脸上停留了十几分钟后,才被妈妈刮进了屎盆子里,苟怀礼翻过身子,对着屎盆子磕了三个响头,得到妈妈的允许后,才将自己的整个脸埋进屎盆子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外婆和妈妈不时的抬脚踏在他的后脑勺上,看着他快要不行了,才松一下脚,如此反复玩弄了十几分钟,妈妈和外婆就走出了厕所,我一直等到苟怀礼把屎盆子舔吃的非常干净了,便往屎盆子里尿了一泡尿,让他用我的尿洗净了脸,最后喝了我的这泡尿,苟怀礼的午饭结束了。

苟怀礼洗干净了头和脸,穿戴整齐,跪在了妈妈面前。妈妈笑着抚摸着他的脸问道:「孙子,吃饱了没有啊?」「吃饱了,奶奶。」「好吃不好吃呀?」「奶奶,虽然非常好吃,就是孙子不能天天吃到啊。」妈妈笑了,「这也没办法啊,谁叫你的官做得这么大啊」「奶奶,我干脆辞官不干了,专门给您和老祖宗还有小妈妈做便器算了。」妈妈一听,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嘴。眼下的形势太变幻莫测了,我们一家人还要靠你这个父母官来保护呢,你如果有心的话,等你退休了,还害怕做不了我们一家人的便器?」妈妈说完,咳嗽了几声,苟怀礼的嘴早就张得大大的,妈妈靠近他的嘴,连着往里面咯了几口痰说「你这个吃屎狗,也太贪吃了,下回来时提前给奶奶打个招呼,奶奶一定多给你准备一些。」苟怀礼激动得连着给我妈妈磕响头,「谢谢奶奶对孙子的疼爱,孙子一定至死也不忘记奶奶和老祖宗和小妈妈的大恩大德。」妈妈又赏了他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收了笑脸问道:「好啦,废话就别说了,现在告诉奶奶,你今天突然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啊?」苟怀礼跪直身子,也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奶奶,这件事真的是十万火急呀。奶奶,这段时间,您一定也从报纸上和广播里听到过文化大革命这回事吧?」「蠢货,奶奶又没有生活在天外,刚才奶奶不是已经说了吗,奶奶好几天前就觉察到这次政治运动的苗头对我们这样的人家似乎十分不利,怎么,你现在有什么更具体的消息吗?」「奶奶,孙子刚开始也弄不清楚文化大革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孙子开始弄清楚它的可怕和恐怖了。县里的其他村子都已经铺天盖地般的动了起来,由于我给奶奶所属的这个公社的主人打了招呼,所以,您们这个村子才没有多大动静。奶奶,这次运动的主要对象是走资派和地富反坏右,有些村子的局势已经开始失控,发生了斗死人的显现,看眼下这情形,孙子可能要顶不住了,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在暗地里把目标对准了孙子,说不准,孙子什么时候就被他们整下去了。孙子的安危无关轻重,但奶奶一家人在孙子心中再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了,早就胜过孙子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孙子一定要利用还在位子上的便利,给奶奶一家人某划出一条万千之策。」妈妈摸着苟怀礼的脸蛋充满疼爱地说:「我从六岁认识你不到一个月就做你的母亲,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年头了,还能不知道你对我们母女的赤诚之心,你虽然比我大了许多,但在我的心里,你早就和是我的亲生儿子,即便现在你改口叫我奶奶了,你依然还是我的亲儿子,你只要高兴,那么,你到死都会是我的亲儿子的。别哭了,我本来是非常不高兴,你这次做我的女儿的儿子的这种行为的,但我怕你伤心,硬是忍住没有发作,现在你既然那么强烈的渴望这么做,我也不打算说什么了。总之,做你的奶奶,我心里并不怎么开心,但我相信你依旧会像以往那样把我当做你的亲妈妈一样去孝敬的。我想,我的妈妈当年由你的母亲变成你的奶奶,一定和我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怪不得我妈妈见到你认她的外孙女做母亲那么高兴,纯粹是让我也感受一下她当年的心情。不说这些了,我问你,我的成分自从嫁给我丈夫后,不是已经变成贫农了吗?」

苟怀礼抹着眼泪说道:「哎呀,奶奶,您想的太简单了,现在一些喜欢斗人的人,会想出各种各样的鬼点子,何况,我们这边也的确有让他们抓辫子的地方。这第一就是老祖宗目前的成分还是地主,特别是老祖宗的身份,毕竟有少数人还是知道老祖宗是日本人啊。还有,老祖宗的丈夫和奶奶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49年都跑到台湾去了,这些都会成为他们对老祖宗下手的把柄,而老祖宗和奶奶又是亲亲的母女关系,所以很自然就会牵连奶奶不得安宁了,奶奶不得安宁,我的小妈妈怎么办?她还太年幼啊,这就让孙子更加的心急如焚了。」妈妈听到这儿,也有些不安了,」那你快点把你的万千之策说给我听听呀,你这个吃屎狗,可真要急死我了。张开嘴,奶奶给你润润嗓子。」妈妈说着就往苟怀礼嘴里吐了好几口唾液。

苟怀礼如获至宝,细细的品味着,妈妈气得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贱货,快咽下去说正题啊。」「奶奶,再赏孙子一口香痰吧。」「没有。」妈妈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往他的嘴里咯了一口混着唾液的清痰。苟怀礼拼命品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奶奶,孙子现在也不敢保证孙子的办法就是完全之策,但孙子一定会不惜生命保护奶奶一家人的」「哎呀,谁要你继续表忠心了,你这个吃屎的贱货,还不快点说。」妈妈急了,这次是狠狠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是,奶奶,孙子这就说。」苟怀礼跪得更直了,好让妈妈打起来更顺手,妈妈只好再抽了他几个耳光,苟怀里这才接着说:「奶奶,咱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老祖宗的户籍转到您家的户口本上,这样一来,老祖宗自然也就是贫农了。」

妈妈笑道:「还是我的儿,不对,现在是孙子了,还是我的孙子聪明,那你就赶紧安排办理吧。」「奶奶,这件事您千万别担心,孙子走时,您把家里的户口本和老祖宗的户口本给孙子就行了。但是,仅仅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这第二点就是,您一定要说服老祖宗写好三份声明书,一份是声明断绝与日本的父母兄弟姐妹及亲属的一切关系,另一分就是声明断绝与丈夫的的一切关系,第三份就是声明断绝与女儿的一切关系。奶奶您也要写好三分声明书,一分就是声明断绝与日本外祖父母的一切关系,另一份就是声明断绝与父亲及同父异母哥哥姐姐的一切关系,第三份就是声明断绝与母亲的一切关系。至于奶奶的妹妹怎么办,咱们随后再做……」

苟怀礼说到这儿,脸上已经挨了妈妈几个响亮的耳光,「不许你再胡说八道了,你这个吃屎的下贱的东西,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我妈妈十月怀胎生下了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成人,你这个贱狗,竟然要我和我妈妈断绝关系,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算我瞎了眼,错看了你。」

苟怀礼等妈妈打够了,骂够了,这才十分恭敬地说:「奶奶,您千万别生气,要是伤了身子,让孙子怎么活呀。奶奶,您听孙子给您慢慢解释,您和老祖宗断绝一切关系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呀,孙子担心以后的形势会比我现在所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难以控制,孙子万一自身不保了,老祖宗的安危就无法保证了,那时,这个声明就成了奶奶的护身符了呀。」「呸,你放屁,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会给我出这种不要廉耻的坏点子,我到时候宁可和我妈妈同受苦难,甚至一同去死,也绝不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不顾人伦的无耻勾当。」妈妈的一顿耳光之后,苟怀礼并不擦去妈妈吐在他脸上的唾沫,依旧很冷静的接着说:「奶奶,您一定要冷静下来,认真考虑一下。在老祖宗和小妈妈之间,孰轻孰重?小妈妈可是老祖宗和您的全部希望啊,老祖宗万一有个闪失,还有您为小妈妈遮风挡雨,您如果只想到您和老祖宗的母女亲情,从而仍将自己也处于危险的境地,那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还有谁来保护啊,?奶奶,求您一定不要失去理智,只要我们能够使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健康幸福的成长,那我们什么样的牺牲不能付出呢?只要是为了您的亲女儿我的小妈妈,老祖宗和奶奶您一定会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这一点,孙子一定不会说错的,求奶奶三思啊。」

妈妈失声痛哭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不是比活地狱还要可怕和恐怖吗?」苟怀礼也随着奶奶「呜呜」地哭着。妈妈恸哭了一会儿,抹去眼泪说:「乖孙子,你的话虽然也有道理,但我不能不顾根本,我不愿意在良心受着煎熬的情况下,以这种无耻的交易来换取自己和女儿的安宁,来苟且偷生。」

就在苟怀礼感到绝望的时候,外婆突然进来了,「子惠,不要再多说了,就按你孙子说的做吧。」

妈妈吃了一惊,「妈妈,你咋进来了?」外婆生气的在女儿头上打了一巴掌,「混账东西,这是关系到我女儿和我外孙女一生的大事,我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呢?」外婆说着抽了苟怀礼几个耳光,「你这个可恶的吃屎狗,如此重大的事情,竟敢把老祖宗排除在外,你不想活了。」

苟怀礼慌忙磕头,「老祖宗,重孙有罪,不能保护老祖宗一家人,真是罪该万死呀。」老祖宗很冷静地说:「你有什么罪?这是大势所趋,我们个人又有多大能耐呀,我们只需顺其自然就行了。当然,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你已经对我们够忠心耿耿了,剩下的事就该我们母女来做了,拿纸和笔,老祖宗先写。」

妈妈跪在了外婆面前,哭喊道:「妈妈,千万使不得啊,妈妈,您如果硬要这样,那女儿倒不如死了干净。」外婆气得脸色瞬间铁青,照着女儿的脸使劲抽了几个耳光,「不知轻重的东西,你有种,你孝顺,我养了你这么大,你竟然以死来威胁我,你就这样孝敬我吗?你这么做,分明是在逼我死呀。子惠,妈妈如果有了死的念头,你到时候拦也拦不住的,你可不要逼妈妈,最好马上给妈妈磕头认错。」

妈妈知道外婆的脾气,吓得赶紧不停地给外婆磕响头,哭声涟涟地说:「妈妈,女儿错了,女儿听您的话了。」「那还不快点给妈妈把笔和纸拿来。」妈妈哭泣着向外婆屈服了。

外婆和妈妈各自三份声明书很快写好了,妈妈又拿出外婆和家里的户口本连同写好的声明书一并递给了苟怀礼,泪水依旧不断地流着,「儿子啊,妈妈一家的性命就托付与你了,我妹妹你也必须视同和我一样,使她平安无事,她不但是我妈妈的生命,也同样是我的生命。」

见妈妈改了口,苟怀礼两眼泪汪汪的也改了口:「妈妈,儿子求您千万别伤心了,您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啊,事情也不见得就这么糟啊。」妈妈看见苟怀礼脸上落满了自己的泪水,也忍不住破涕笑了一笑,「好,妈妈不哭了,我儿子说得对,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得这么糟,你看妈妈一难过,鼻涕也跟着多了,嘴张大吧,妈妈都给你吃了吧,也算是妈妈提前给你的奖励吧。」

妈妈这一次是把自己的鼻孔放进苟怀礼的嘴里,任凭他拼命吮吸了半天,然后自己又使劲擤了几下,便直起身子,撕了一点卫生纸擦干净自己的鼻孔和鼻子,将卫生纸塞进苟怀礼的嘴里,对外婆说道:「妈妈,您看女儿刚才顺口就叫他儿子了,您就干脆答应让他继续叫我妈妈吧,这样我心里也觉得亲切和舒服。至于囝囝嘛,他高兴给我女儿做儿子,以后就叫囝囝小妈妈吧。」

外婆笑道:「那妈妈才三十多岁,就当起了老祖宗,你说妈妈心里会高兴吗?」

妈妈连忙说道:「妈妈,反正狗儿子也不是我们生的,女儿觉得与伦理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以后干脆也给妈妈当儿子,只不过为了区别,在称呼您的时候,在妈妈前面加上『亲』字,您看怎么样?妈妈。」外婆将女儿搂进怀里,在女儿的嘴上亲了亲笑着说:「我宝贝女儿的话就是圣旨,妈妈当然要听了。」「妈妈,您又取笑女儿了,女儿要吃你的香痰。不,女儿就要吃嘛。」

外婆知道自己女儿的这个习惯一时两时也改不了,只好往女儿嘴里咯了一口痰液,妈妈在嘴里品咂了几下,见苟怀礼仰着脸,张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顺手将外婆的香痰吐进了他的嘴里,「刚才妈妈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这么做,儿子也觉得十分舒服,儿子其实早就有这种念头,只是不敢说出来。做梦也没想到,妈妈竟会看到儿子的心里头。」

「你这个狗儿子,就是嘴甜。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那件事妈妈就不再叮咛你了。」

「妈妈,亲妈妈,剩下的事就交给儿子吧,现在的形势瞬息万变,儿子不得不赶回去了,请亲妈妈和妈妈一定要保重贵体啊。」

外婆笑道:「赶紧走吧,你妈妈和你小妈妈有我这个亲妈妈保护着呢,你就不用担心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另外,你自己也一定多加小心,你如果有什么闪失,叫我们祖孙以后依靠谁呢?所以,你一定要多提防暗箭啊。」

「太谢谢亲妈妈这么关心儿子了,亲妈妈,求你和妈妈还有小妈妈在儿子临走时再赏儿子一点美味佳肴吧。」

外婆笑道:「你这个贪心鬼呀,好吧,那就在我们胯下领赏吧。」

我此时正在院子里抽打着跪在我面前的小姑姑和她母亲的嘴巴子,被母亲出来拽住胳膊一句话也不说,就拉近了她的卧室。

我看见我外婆正在往苟怀礼嘴里尿着尿,苟怀礼吞咽的实在太香甜,太贪婪了。

随后,苟怀礼又钻进妈妈的胯下,这一回他用嘴整个包住了妈妈的阴部,我只看见他喉结一动一动的,听到他「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而没有看见半滴的尿液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轮到我时,妈妈先将他的双眼用自己的裤衩蒙上,这才允许我将阴部放进他的嘴里,我的尿之前已经赏给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了,所以,并没有多少,,好在我小孩子鼻涕多,于是就把自己的鼻涕擤进苟怀礼的嘴里。

我们送苟怀礼到了大门口,他两眼泪汪汪的,依恋的神情让我们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外婆妈妈和我又尽其所有,往他的嘴里吐了大半天,苟怀礼最后嘴里噙着外婆妈妈和我的香痰,乐颠颠的走了。

我们谁也没有料到,这一次竟成了他和我们的永别,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竟是天人相隔了。若知接着发生了什么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章完)

第五章梅子君的奇异奴性

形势的发展远比苟怀礼料想的还要迅猛和可怕。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苟怀礼不但被推下了县长的宝座,而且被脖子上挂着牌子站在了批斗会的台子上,批斗他的男女老幼任意的凌辱他,折磨他,脸上时常被人们吐满痰液和唾液,两颗门牙被打掉了,一条腿被打折了。好在他已经将我们一家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好在他的老婆没有抛弃他,他才暂时得以苟延残喘。

村子里也开始发生着悄悄的变化,邪恶的环境滋生邪恶的灵魂,一部分和我家并无任何仇怨,以前外婆和妈妈对他们也相当不错的人在邪恶灵魂的支配下,悄然发生了变化。第一个跳出来欲置我家于死地的,就是那个曾经为能吃上一口外婆和妈妈的屎而感激万分的大队妇女主任牛红花,她是我父亲的舅父家族里的长辈,父亲一直称呼她大姨。她比我外婆大三岁,比我妈妈大了整整二十岁,但之前一直在私下是我妈妈的秘密女儿。我妈妈一天不抽她几个耳光,她就浑身不舒服,但一夜之间,她突然产生了要做女主人的念头,做起了外婆和妈妈跪在她的脚下的美梦。

那天晚上,大队就村里如何开展文化大革命开会研究,牛红华第一个发言,把矛头直指我家。大队书记焦耀辉很感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那么崇拜我外婆和妈妈的牛红华会突然变脸。他和牛红华唇舌激辩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大队副书记焦俊奇做了个和事老,建议把两个人的意见一并呈报给公社,由上面定夺。书记焦耀辉总觉得这样会凶多吉少,但一时也提不出反对的理由,也只好同意了。

散会后,书记焦耀辉马不停蹄赶紧跑来把晚上会议的详情告诉了外婆和妈妈。妈妈气愤地说:「我怎么一直没有看出,她会是这么表里不一的恶毒的女人。」外婆很平静地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妈妈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没有什么可怕的。」书记跪在那儿,满眼泪水的说:「祖宗,如果让我看着您和我的妈妈受罪,我还不如把那个恶女人杀了算了。」外婆气得扇了他一巴掌,「放屁,你杀了她,你能活吗?那以后谁还能一心一意保护我们一家人?你杀了牛红花,就能保证以后不会冒出个马红花狗红花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做好心理准备,及时公布苟县长交给你的你妈妈的那三分声明。书记和妈妈听了这话都哭出了声,而此时的我睡得正香,一切浑然不知。

三天后,公社就对我们村子反映上去的情况,及时派出了一个二十岁刚出头漂亮姑娘,由她亲自前来调查实际情况,并留住村子,指导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顺利展开。

这个漂亮的姑娘名叫梅子君,别看她二十刚出头,可已经参加工作整整八年了,如今已是公社的副主任了。她一米七的个子,身材苗条,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剪发头,恰到好处的完美五官,经常挂着灿烂迷人的笑容,凡是看见她的人们无不驻足顾盼,流连忘返。她的个性张扬,但又善于思考,正是她的这个特点,最终挽救了我一家人避免跌入地狱。

当天晚上,,她召集了村子里所有的大小领导开会,一是听取大家的意见,二是初步了解这个村的大致情况。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大会一开始,就出现了令她意料之外的现象,百分之八十的大小领导竟然坚决反对批斗地主婆子菅惠子,而支持批斗的只有妇女主任牛红花等四五个人。针对这种情况,她临时决定暂停原先定于明天上午地主婆子菅惠子的批斗会,一方面向公社及时如实反映情况,另一方面,她决定自行核实一下菅惠子的真实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她昨夜写好的特殊情况报告书被书记派了个人送去公社,她一个人直接来到了我的家。

梅子君来的这个时候真是巧的很,我偏偏这个早上睡懒觉,外婆因为我父亲在学校被学生批斗,他担心我妈妈无力应付学校的那种场面,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二十多里地的学校,家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起了床,而她此时,偏偏刚走进厕所,蹲在老贱狗的脸上,给老贱狗准备早饭。

梅子君先走进了我和妈妈的卧室,见床上只有我一个人睡的正香,她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不知什么原因,她一瞬间对我的小模样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俯下身在我的小嘴上亲了几下,又在我的鼻孔边使劲吸了几下我呼出的气体,一时脸色红润,竟鬼使神差般的揭开我下身的床单,把脸深埋在我的我的胯下,由于我是侧睡的,她忘乎所以,竟然双手掰开我的屁股缝,双唇包住我的屁眼,使劲吸了好几口,这才舒畅的长出了一口气,给我盖上床单,悄悄地退了出去。

梅子君来到我外婆房间,见没有人,又在客厅和厨房转了一圈,她正打算离开时,却隐约听到了厕所里我妈妈训斥老贱狗的声音,她循着声音来到厕所,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梅子君看见了我妈妈正蹲在老贱狗的脸上,一股金黄的屎正排进老贱狗的嘴里,在老贱狗吞咽的同时,我妈妈正背对着厕所的入口处训斥着老贱狗,「你个臭狗屎,我养你还不如养一头猪,猪吃我一辈子屎,还懂得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我,让我们一家有口福享,你吃了我们一家六年屎了,虽然没有生过大病,却也不见长膘,你根本就不是个人啊,正常人的话,早就让我们一家的屎噎死了,你却越吃饭量越大,越活越有精神,我们家最近可能有大的变故,一旦到时候不能再养你了,你可怎么活呀?」妈妈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放了几个响屁,妈妈接着说:「快点吃吧,你这个爱吃屎的老狗,要是洒到外面,我就真的要剥你的皮了。」

这两句话尤其使梅子君震撼不已。看见老贱狗狼吞虎咽的吃相,梅子君少女时经常在梦里梦见的情景突然在此时闪现在她的面前。那几年在梦里,她经常梦见自己当时十分崇拜的仅大她八岁的女班主任笑嘻嘻的抽打她的脸,往她嘴里擤鼻涕,咯痰,吐唾沫,甚至往她嘴里呕吐,往她嘴里尿尿拉屎,娇美的双脚在她的脸上肆意的踩踏,她嘴里还在呼叫着「妈妈」,就被女班主任的呕吐物堵住了嘴,她如同在吃山珍海味似地大口吞咽。在梦里,她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吃完了班主任的一大泡屎,吃完了还跪在地上对女班主任叩头感激不已。这样的梦使她好几次几乎就要跪在了女班主任的脚下,对她说出自己最下贱的渴望,但最终还是自尊和脸面战胜了她的渴望,更令她担心的是怕被女班主任训斥之后告诉自己的父母,因此,她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一个人偷偷地舔吃过几次女班主任吐到地上的痰液,她当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要陶醉了。

虽说八年过去了,但毕竟这类梦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深深地挥之不去的惆怅和遗憾。这会儿突然地再次闪现出自己当年的梦境,急迫吃屎的念头再一次从她的灵魂深处涌现出来,她不由自主的说道:「妈妈,求您留一点拉到女儿嘴里吧。」她竟然把我的妈妈幻觉成了她当年的班主任。然而,就这轻轻地一声,犹如晴天一声霹雳,惊得我妈妈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就坐在老贱狗的脸上,又从老贱狗的脸上就要仰面倒下。

梅子君眼急手快,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妈妈。妈妈的面孔正好靠住了梅子君的双乳上,和梅子君往下看着的脸相距不过半尺,两个绝色美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一块。梅子君又一次惊呆了,一直以来,她自认为自己的漂亮是天下少有的,刚才看见我的小模样,就有些自叹不如了,现在看见我妈妈的美丽面孔,她才算明白了,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美丽女人了。

两个惊呆了,的美丽女人就这样脸近乎贴着脸对望了近一分钟,妈妈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她一下子站起身,马上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屁股,可要提上裤子,自己屁股上又沾满了刚刚拉在老贱狗嘴上的屎。妈妈一时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羞得满脸通红,气恼的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不声不响闯进了人家厕所里来?」

梅子君不知是昏了头,还是被鬼缠住了,她脑子里只有此时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献给眼前这个虽然陌生,却令她魂牵梦绕整八年的梦中圣母,为她而活着。她什么也不再考虑,就跪下连声的认罪,「是我的错,我有罪,只要您能消气,怎么惩罚我都行」我妈妈做主人做久了,脾气也就大了,经常不可控制,所以,妈妈很自然地抬手就扇了梅子君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个蠢货,那还不快点把我的屁股擦干净,想看我的笑话。」梅子君这时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仰着脸,可怜巴巴地问:「我可以用嘴舔净您的屁股吗?」

妈妈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了几声,「又是一个爱吃屎的母狗,你以前吃过屎吗?」梅子君这时候真的和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模一样,「没有,可我经常在梦里梦见自己吃屎,我想把自己的梦想变成现实。」「哦,是这样。我实话对你说吧,再美的女人,她的屎也是和臭的,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你要考虑清楚了,别一会儿舔一下就呕吐,反倒惹我不高兴。」「请您放心吧,我确信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既然这样,那你赶紧给我舔干净吧。」妈妈说完就把自己沾满屎的屁股撅起来,梅子君双手捧住了妈妈的屁股,在妈妈的肛门处吞吃了一大口,细细品味了一会儿,她不但没有恶心的感觉,相反,她产生了一种奇妙无比的美妙感觉,她终于确认了自己在梦里寻找了多年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美丽无比的少妇。她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更加卖力的舔吃起来。

几分钟后,妈妈的屁股就被她舔吃的干干净净了。她依旧紧紧抱住妈妈的屁股,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屁眼里拼命吮吸。我妈妈那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就把刚才没有拉完的屎拉近了她的嘴里。

梅子君是跪着跟在妈妈的身后爬进了我家的客厅。妈妈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几口温开水,指着地上有些浑浊的冷水说道:「这里面是我早上扔进去的自己的裤衩和袜子,你把他们捞出来塞进自己嘴里,把上面的水用力吸进自己嘴里,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有多崇拜我,然后才能决定是否允许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先喝几口里面的水,把你的臭嘴涮洗干净。」

梅子君毫不犹豫的照着我妈妈说的做了。裤衩和袜子将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妈妈微笑着欣赏了足足有十分钟,突然抬手就抽了她十几个耳光子,见她一脸感激的神情,妈妈满意的说道:「可以取出来了,别放进去,把你的狗脸放进盆子里,把里面的香水全部喝了。」梅子君首先将自己的脸埋进脏水里,用脸搅动了几下,这才像狗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半盆子的脏水全部进了她的肚子,她依旧用舌头在盆子底部舔着。妈妈有些动容,但很快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妈妈小声说:「爬过来吧。」要知下回,容后再续。

(第五部分完)

第六章天上掉下个金贵的女儿

梅子君爬到妈妈面前,仰起脸,妈妈用自己的裤衩擦了擦她的脸,笑着说:「把你的狗嘴张大,主人给你洗洗嘴吧。」妈妈先往她的嘴里咯了几口香痰,等她品味咀嚼了一会儿,便又吐了十几口唾液,然后笑嘻嘻的问到:「母狗,香吗?」梅子君舍不得咽下,一个劲的点着头。「咽下去吧,主人再赏你一点。把你的手伸出来。」

妈妈捏住鼻子,只见两股白色的晶莹透亮的黏黏的鼻涕擤到子君的手掌,妈妈将自己粘有鼻涕的手指塞进子君嘴里,等她吮吸了一会儿,便抽出手指问:「看着主人的鼻涕,有什么想法?」「主人,母狗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渴望主人天天把您的鼻涕擤到母狗的嘴里。」

「是吗,哈哈哈,你这个贱骨头,你的这个渴望只有等主人对你满意之后,才能答复你。既然那么渴望,那就快点吃了吧。」梅子君将自己的双唇放在手心妈妈擤的鼻涕上,半天不动。妈妈催了几次,她才射出舌头细细的舔吃起来,她吃的是那么的香甜,犹如在吃圣母赏赐她的一勺美味的琼浆。妈妈不由得又一次被她的举动感动了,「别那么舍不得,吃吧,你如果这么爱吃,以后就经常过来吧,主人只要有,就会赏给你的。快吃了吧。」听了妈妈这话,子君便几下就把剩余的鼻涕舔吃干净了。

妈妈此时已经从心里爱上了子君,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手捧著她的双颊笑着问道:「母狗,你现在可以告诉主人了吧,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拉屎的场面,就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了最最下贱的事情?」

「主人,我也说不清理由。我多少年以来,心里一直有一个最隐秘的强烈愿望,那就是寻找一位令自己绝对崇拜的,绝对服从的主人然后做她最忠诚的狗,纯粹的为她的幸福和快乐而活着。如果她的幸福和快乐需要我付出生命,我就会认为这就是我的终极幸福,是我最最完美最最幸运的归宿。因为我觉得,即便为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的在天之灵也会时时刻刻保护着自己的主人。主人,刚才在我和您的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我便确信自己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主人,我以我的生命和人格发誓,我以后的人生,将只为主人活着,主人的幸福和快乐就是我的幸福和快乐,主人的痛苦和悲伤就是我的痛苦和悲伤,我就是主人可以随意处置的私人专用品。如果有一天,主人讨厌我了,不想看见我了,就可以把我也像那个老贱狗一样固定在厕所里,做主人的专用便器。如果主人现在疼爱母狗的话,就请主人做母狗的母亲吧。」

妈妈被子君的话感动的闪出了泪花,又被她最后一句话惹得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你这个蠢货,我如果给一个母狗当母亲,那我不就成了老母狗了吗,你是不是在骂你的主人呀?」

「哎呀,主人,母狗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实在想给主人做女儿,就说错话了,主人,求你下死劲打我吧。」

妈妈笑着摸着她的嘴唇说道:「你不用害怕,你的心我早已经看清楚了,你刚才的举动和你所说的话,已经让主人感动了三次。不过,主人可不能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做你的母亲吧,看你的穿着,听你的口音上,主人料定你一定不是本地人,从你的口音上,我估计你一的老家一定是在上海浙江一带,看你的衣着和气质,你一定是吃公家饭的。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有身份有地位有气质的姑娘会如此迷恋崇拜我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地位和身份农村女人,我除了兴奋万分之外,更多的是万分的惊异,你今天的行为是我做梦也绝对料想不到的事呀,说说吧,主人的估计没有错吧?」

妈妈说完,往子君的嘴唇上吐了一口唾沫。子君伸出舌头卷进嘴里,那极度崇拜的目光极为恭敬地望着妈妈说道:「主人,您可真是我的圣母啊,您把母狗看得太透了呀。主人,母狗的家的确就在上海,母狗姓梅,名子君,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母狗今年二十二岁了,为了支援大西北,,就来到了这儿,现在是虚无公社的副主任,这次来这儿……」梅子君说到这儿,突然不语了。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来这儿的初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一时如乱麻纠缠,理不出头绪。

梅子君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妈妈更是吃惊不小,她刚才只顾欣喜如此漂亮的、如此有气质的女人会如此疯狂的迷恋、崇拜自己,其他的都没有多想,梅子君的这句话,使我妈妈重新回到了现实,她的心情很快就变得灰冷。

妈妈推开梅子君,仔细打量着她,似乎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哦,你原来就是那个负责批斗我母亲的梅主任啊,说说吧,你刚才那番表演到底包藏了什么祸心?」

梅子君没有料到我妈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她的底细弄得这么清楚,她更没有料到我的妈妈会突然间变了面孔。她在政治使命和原始冲动之间的瞬息摇摆之后,很快她内心的原始冲动就压倒了一切,使她很快速的就跪下叩头不止,「啊呀,主人,求您息怒,这都怪母狗没有提前说明自己的身份,求主人严厉惩罚母狗吧。只是母狗刚才的言行的的确确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表现,绝对不是表演啊,更不可能是包藏祸心啊。」我的妈妈是何等的聪明机智,她的心里在一瞬间突然产生了或许可以改变一家人命运的一线希望,梅子君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成为我妈妈心里的唯一救命稻草。但妈妈眼下实在难以相信梅子君的话,她只能认为对方眼下只是暂时的失去理智,一旦头脑恢复了理智,极有可能就会变成另一副面孔。妈妈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她不想在这件事上空欢喜一场。

妈妈思虑了一会儿,就走到梅子君面前,试图扶起她,但是,梅子君就是不起来,妈妈生气的扇了她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现在暂时失去了理智,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做出这种疯狂犯贱的举动,我不会怪罪你的,你回去冷静下来认真思考思考吧。我必须提醒你,你目前的所作所为,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是在毁掉你自己无限美好的辉煌前程。为了我这种很平常的女人,你值得付出这样昂贵的代价吗?再说,我和你既无血缘关系,又不是什么莫逆之交,仅仅就认识了这么不到一个小时,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千万别做出让你的父母伤心失望,让世人耻笑鄙视的傻事。还有,你的这种行为,一旦让世人知道了,你就永远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这对你的父母来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啊,你应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姑娘,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常言道:谁的福谁享。谁的罪谁受,老天爷如果要我们一家人下地狱,我们也只能认命了。你以为我会无耻到只顾自己而不顾别人吗?靠近我就等于跳进了火坑,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吗?该说的我都已近说清楚了,你快回去吧,只要对你的前程有好处,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和我的母亲我的妹妹我的女儿都不会怪罪你的,安心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从年龄上你还比我大了两岁,多余的话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听我的话,快走吧。」

我妈妈说的这么一大堆话,梅子君何尝心里不清楚呢,但我妈妈毫不隐晦的把这件事的轻重和利害挑明,反而更加使梅子君对我妈妈的迷恋和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这时也冷静了许多,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的甜言蜜语的,唯一使自己的偶像可以相信自己的途径就是做出可以让自己偶像相信自己的实事来。她在这一瞬间作出了决定,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确保自己的偶像一家人平安无事。妈妈绝对高超聪明的激将技巧开始灵验,其实这也说明妈妈对自己身上所具有的绝对超强魅力并没有充分的认识,对自己严重的信心不足,她是用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同时自然地把对方也作为一个正常人去分析,而事实上,梅子君此时已经走火入魔了,即使妈妈不做任何反应,梅子君最终仍然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她今后的命运在见到我妈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确定了,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变数了。

梅子君恭恭敬敬给我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主人,现在不管您说什么,都不可能动摇我的坚定决心了。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傻子,我只是在跟着我的心走,我确信,我今天的选择没有错,我永远都不会为我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不管您接受不接受,我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我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您,我今后仅仅只为您和您的家人而活着,我确信,我很快就会成为您最最放心最最满意最最喜爱的女儿的,我现在只求主人赏我一点送别的礼物吧。」

妈妈听了她的话,心里喜滋滋的,但妈妈不会流露出一丝半点,她一副慈悲的神情,柔声说道:「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不可胡来,一步错,步步错啊,我不愿看到你以后后悔不已的样子,更不愿看到你以后痛苦不堪悲惨凄凉的处境。」

「主人,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您了,即便为您去死,也将是我无上的荣耀,为了主人您,我连命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其他的吗?」妈妈听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自责了,对梅子君的愧疚之情也油然而生,因为我的妈妈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美丽女人呀,她无法自控的把梅子君搂进怀里,感动的哭出了声。两个美丽女人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嘴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子君在拼命吮吸,妈妈尽最大努力为她提供者自己的痰液和唾液。

两个美丽的女人激情过后,妈妈妈妈将自己因过分动情而产生的鼻涕擤进子君嘴里后,慈爱的摸着她的脸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子君,保护自己的女儿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在这一点上,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自私,我刚才用了激将法,从内心来说,是非常希望你失去理智,为我所用,正因为如此,也就更担心你恢复理智。但是,当你如此冷静的如此坚定而义无反顾的做出了可能会毁了你一生的重大决定,我的心却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你如果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发生不测,我即便会因为女儿而选择活下去,那我的后面的岁月将不会有任何欢乐和幸福了,只有绵绵不尽的愧疚自责和悲伤陪伴着我。子君,你也很清楚,我一家人目前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可以说是正处在地狱的边缘。我和我的母亲不管受多大的罪都无所谓,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我的女儿因此而受到伤害,她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女孩啊,离开自己的母亲是无法想象的悲剧。因此,为了我的女儿,我必须要坚强的活着。我不明白,我和我的母亲到底有什么罪,非得承受这种惩罚。子君,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的爱如此的深厚,如此的纯洁,我如果再利用你的话,真的就不配做人了。你现在既然打动了我的心,我就更不会允许你随心所欲了。我可以马上就答应做你的母亲,但是一旦做了你的母亲,你就必须要听我的话,,因为你一旦做了我的女儿,我同样会把你和我的女儿同等看待,这一点你必须要弄清楚。」子君听到这儿,第一个反应就是给我妈妈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妈妈」,我妈妈此时也只能应答了一声,将她再次搂进怀里。要知两个美丽女人以后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部分完)

第七章村支书做了梅主任的便器。

梅子君嘴里噙着刚刚拜认的妈妈赏她的几口痰液,心满意足的拜别了妈妈。虽然这个妈妈要比她小两岁,但这个小她两岁的妈妈已经成为她灵魂上的唯一的妈妈,她和这个妈妈的灵魂已经拴在了一起。从这个妈妈那里详细了解了她们母女两惊心曲折的人生历程后,(我外婆和我妈妈惊心曲折的经历将在以后以前传的形式发表)梅子君对这个妈妈的热爱崇拜之心就变得更加不可动摇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妈妈竟然保存了大量做她和她妈妈便器痰盂男女的照片,百分之八十的男女奴都集中在这个村子里,书记和妇女主任就名列其中,妇女主任对妈妈的背叛,妈妈显得很平静,但梅子君却义愤填膺,为了惩罚这个女人,更为了保护自己心中的偶像,梅子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惩治办法,她担心妈妈会阻止自己,就没有对妈妈说出自己的心思,只是趁妈妈不注意,偷偷拿走了几张书记和妇女主任的照片。

梅子君直接来到书记焦耀辉的家里,焦耀辉很热情的接待了她。这个焦耀辉今年刚过四十岁,人看上去很是粗犷豪爽,梅子君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刚烈的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做女人的便器痰盂,而且一做就是二十年,联想到自己,她此时反倒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她接过焦耀辉递给她的一杯开水,放在桌子上问:「你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吗?」焦耀辉在一旁坐下后说:「她母亲这几天人不舒服,她一大早带着两孩子看她母亲去了。」

「这正好,我们两今天的谈话就不会有第三者知道了。」焦耀辉愣了一下问道:「梅主任,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吗。」梅子君笑了笑反问道:「你难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吗?」「您是说菅惠子的事吗?」「菅惠子,你在她面前也是这样叫她的吗?」焦耀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梅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还需要我说吗?」「梅主任,您有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说话掖掖藏藏的。」「我该给你的脸面都给了,你却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焦耀辉脸都气青了,「梅主任,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请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人格,你有人格吗?你坐下。」梅子君的目光变得异常冷峻,「我以前曾听人说,你和菅惠子的关系很暧昧,根本就不相信,但这几天,看见你一味的偏袒菅惠子,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了,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敢对着良心说,你和菅惠子之间是干净的吗?」焦耀辉尽管有点心虚,但他清楚这件事的分量,所以,他跳了起来,「梅主任,您这是血口喷人,我要到公社去告你。」

梅子君冷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敢作敢当,想不到你会是这样污龊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怎么嚣张,看看这个吧。」梅子君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几张照片甩了过去,焦耀辉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晕头转向,傻愣在那儿。「叫唤呀,你怎么不叫唤了?」焦耀辉打了个寒战,他顾不得多想就咕咚跪在了梅子君的脚下,「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梅主任,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放你一马,你说的倒轻巧,焦书记,我看你这次惹大麻烦了,身败名裂还是轻的,弄不好,我看你就要妻离子散了。」焦子辉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的给子君磕头,「梅主任,求您一定饶了我吧,我从今以后就是您的狗您的牛马,任凭您的驱使。」

在梅子君的心里,对男人和女人她历来都是严格区分的,她虽然极端的崇拜像我妈妈这样的极品女人,但同时她把任何男人从来就没有真正当人看过。此时间焦耀辉跪在她的脚下一副下贱的模样,她突然就冒出了做这个下贱男人主人的强烈念头。她有了这个心思,不由得就抬起右腿,用自己的脚尖挑起焦耀辉的下巴,笑着问道:「你是真心愿意做我的狗吗?」焦耀辉迟疑了一下,马上就点着头说:「只要您放我一马,不纠缠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我就会绝对听您的话,为您做任何事情。」

「那你也愿意像崇拜你祖宗和你妈妈那样崇拜我吗?也愿意做我的儿子吗?也愿意做我的痰盂、尿壶和便器吗?」

「我可以给您当狗,也可以做您的痰盂尿壶和便器,但我恐怕无法崇拜您,也不能做您的儿子,因为在我的心里,早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妈妈了,请您理解我,主人。」

梅子君抬手就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骂道:「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刚才还给我下保证,说要绝对听我的话,这会儿就变卦了,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公布这些照片吗?」

焦耀辉不断地磕着响头,突然就泪流满面了,「主人,求您千万不要公布那些照片,您可以任意折磨我羞辱我,我就是死上千万次也不足惜,但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请您千万不要牵连她们,她们胜过我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他们若因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就会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

梅子君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吗?」「你如果不放过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你今天的确就走不出我的家了。」「你是在威胁我吗?」「贱狗绝对不是在威胁主人,求主人也给我一条生路啊,我是不愿做您形式上的儿子,假意答应主人您,就是对主人您的更大不敬啊。我宁可死,也不能背着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

「看来,对你的祖宗和你的妈妈,你的忠心还挺让我感动,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那就只给我做狗吧。现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让我看看你这个贱狗和我意不合我意。」焦耀辉这一回没有拒绝,很快就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鞋袜裤衩。

梅子君找了一截麻绳,一头拴在焦耀辉的脖子上,一头攥在手里,牵着他就在屋子里转起了圈。时不时的用手中的麻绳在他的屁股上背上抽上几下,听着他学着狗的各种吠叫声,。梅子君玩得兴起,便骑在了她的后背上,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不停地抽打着他的脸颊或屁股,欢快的大笑着在屋子转着圈。这样玩了半个多小时,看到焦耀辉的两个膝盖的皮都蹭破了,便从他背上下来,转到他的面前,焦耀辉到底是被我外婆和妈妈长期奴化过的,他不用吩咐,就扬起脸,恭候着梅子君的耳光调教,梅子君也不客气,两只手轮换着在他的狗脸上一气就抽了上百个耳光,直到焦耀辉的脸颊紫红发胀,嘴角裂开了小口子,流出了鲜血,才住了手。

梅子君并没有怜悯跪在自己脚下这个贱狗,她往他嘴里吐了一气子痰液唾沫后,便拿过一个搪瓷脸盆,自己憋了多时的一泡尿和一泡屎几分钟后就全部倾泻到了脸盆子里。梅子君对自己的屎尿历来就十分过敏,这时她又有意近距离的闻着自己的屎尿,很快就引起了一阵恶心,早饭连同妈妈赏自己的屎尿和呕吐物一股脑儿的喷进了脸盆子。焦耀辉看到梅子君呕出了屎,虽说很是惊异,但他没敢吭声。

梅子君指着多半脸盆的屎尿呕吐物笑着说:「你上午就不用吃饭了,我知道你更爱吃的就是这些美味佳肴了,把你的狗脸埋在里面去。」梅子君正巧瞅见门背后一节自行车内胎,她拿过来,塞进焦耀辉的嘴里,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按进了盆子里,直至两只耳朵都看不见了,才不再往下按了,「贱狗,你给我听好了,就这样埋在里面,没有我的允许。一点都不许动,」

这种调教对历练多年的焦耀辉来说,其实是小菜一碟,梅子君自己进了焦耀辉家的厨房,做饭吃饭前后用了近两个小时,最后回到焦耀辉家的厢房,看见焦耀辉和自己出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梅子君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大声说:「贱狗,就用那节橡胶管子往嘴里吸着吃吧。」子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脸盆里面「吱吱吱」连续不断地吸食屎尿呕吐物的声音,焦耀辉的吸食吞咽的速度令梅子君惊讶的连连赞赏,不出三分钟,多半盆子的屎尿呕吐物就不见了踪影。

梅子君令书记焦耀辉把脸仰面放在脸盆上面,她蹲在他的脸上,一边往他的脸上淋尿一边令他用双手快速洗脸,随后令他把洗过脸的已变得浑浊的尿水喝了,这才允许他洗净了自己的脸。

等书记焦耀辉在她的面前重新跪直身子,子君脱下自己的一只解放牌球鞋照着他的脸左右抽打了一会儿,问道:「贱狗,感觉怎么样啊?」「非常的舒服啊,主人,刚才的美食也非常的香甜。我以后就是主人的狗了,求主人以后多抽些时间施舍贱狗更多的快乐吧。」

梅子君开心的笑了,「你放心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拉屎尿尿的专用便器了,我的屎尿绝对不会再丢掉了。」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刚才一定把你吓得够呛吧,现在可以实话告诉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去了你妈妈家,走的时候已经是她的正式女儿了。你有什么可惊讶的,你能做她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做她的女儿?关于这几张照片,你可不能冤枉妈妈,那是我趁妈妈不注意时偷偷拿走的,没有这些照片,你怎么能给我当狗啊,哈哈哈。」

笑过一阵子,子君接着说:「妈妈和祖宗的情况,我已经在妈妈那儿了解清楚了,我现在要说的是,你和我从今天开始要扭成一股劲,尽全力保护好妈妈一家人,即便为此付出我们的生命,我们也决不后退。我已经拟好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我在告诉你详情。」

焦耀辉接过照片看了看说:「主人,牛红花做做祖宗和妈妈的便器已经十多年了,这我早就知道,因为我和她曾经多次被祖宗和妈妈同时调教过,我也知道,祖宗和妈妈在调教我们的时候照了不少的照片,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人,您可真厉害,第一次见妈妈,就能打动她老人家的心。记得我当年整整给妈妈跪了三十多个夜晚,才被她老人家收下的。主人,您的胆子也太大了,既然是妈妈的女儿了,竟然敢让她的儿子给您做儿子,这件事如果让妈妈知道了,您就很惨了。」子君笑道:「贱货,你如果看到妈妈疼爱我的场面,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刚才只不过有意试探一下你对妈妈到底有多忠诚,如果你轻易地背叛了妈妈,我就和你是两条道上的人了,即便收下你这个贱狗,迟早也会送你下地狱的。好了,其他的废话就不要说了,我现在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吧。」

焦耀辉恭恭敬敬的跪着听着他的新主人的计划,脸色慢慢的就越来越难看了,他不敢打断主人的话,等主人说完了自己的计划,才叫了一声:「主人,您这个计划千万使不得啊。」要知是何计划,且看下回。

(第七章完)

第八章绝妙计划的顺利实施

为了我一家人的绝对安全,梅子君的计划分为两步,第一步,从牛红花的个人作风问题下手,把她从妇女主任这个位子拉下来。第二步,一旦牛红花成了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再利用这几招照片,将他彻底的击垮。

问题是,牛红花是一个在男女问题上相当保守的正统女人女人,那么要想在她的个人生活上找问题,就得用计谋诱惑她跌入陷阱,至于这个诱饵,令梅子君确实费了些心思,最终,梅子君把目标锁定到了焦耀辉身上。所以,焦耀辉听完她的计划能不急得叫了起来。

梅子君杏眼圆睁,「啪」就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你敢不听我的安排,为了咋们的妈妈,你刚才还在说可以不惜生命,怎么,现在反悔了。」

焦耀辉急得都快要哭了,「主人,您不知道内情啊,这牛红花其实和我老婆是姨表姐妹关系,我如果做出这种事,以后没脸见人还是其次,关键是我的老婆会和我拼命的。」

「姨表姐妹这种关系算什么,姐夫引诱小姨子这类事你就算没见过,总该听说过吧,至于你老婆要干什么,那是你自己处理的事情,用不着给我说。」

「主人,还有更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天生就对女人有一种畏惧和崇拜的心理,根本就会这一手,您让我如何能把她勾引到手?」

梅子君笑着说:「这个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只要按我的具体安排执行就行了。」

「主人您越说我越糊涂了,这种事总要由我去做,您替我想好,我没有能力去做,您就等于白想了。」

「呸,你个贱货,老是打断我的话,把你狗嘴闭紧,不许说话。」焦耀辉伸出舌头舔吃了子君啐在她嘴唇上的混着唾液的香痰,听主人往下说,「你知道我父亲是干什么的吗?,告诉你吧,我父亲是上海挺有名气的中医大夫,所以,我自然就从我父亲那儿学了不少中医方面的知识,我过一会儿就到县城去,给你把药买回来,你到时候只需把这种药性很强的春药放进开水里,想法让她喝了,她保证就会自己扑进你的怀里,那时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吗?」

焦耀辉可怜巴巴的问:「主人,您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贱狗吗,这样一来,书记我肯定是当不成了。」

「如何保住你书记这个位子是我考虑的问题,我一个堂堂的公社副主任,会连你一个小小的大队书记保不住?简直是笑话,所以,这个心你就不用操了,你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我交给你的这件事办好。好了,把你的狗嘴伸过来,喝完主人这泡尿,你一个人慢慢思考吧。」

等焦耀辉的嘴紧紧包住子君的阴部,她的大腿就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脸,尽管她尿得比较快,但焦耀辉毕竟是老车熟路了,所以连一滴也没有洒在外面。

喝完了子君的一泡尿,焦耀辉又死皮赖脸的讨屎吃,子君见他眼泪汪汪的可怜相,只好让他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吮吸,她自己也使了很大的劲,总算拉出了两节不太长的屎。「你老婆今天回来不?」焦耀辉摇了摇头,「那好,主人赏你的屎不许咽下去,等我从县上回来后,你当着我的面再慢慢吃吧,那时候,主人还可能赏你更多更好吃的美食,这段时间你就一个人呆在家里,把门关上,好好谋划,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听清楚没有。」焦耀辉一个劲的点着头,子君最后赏了他十几个耳光,又往他的脸上啐了十几口香痰香唾,就「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或许是老天爷也在保护我们一家人吧,梅子君的计划竟然进行的非常顺利,第二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梅子君通知副书记焦俊奇、民兵队长焦维安来到大队部,,说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布置下去,要求他们立即通知书记焦耀辉和妇女主任牛红花到大队部开会。两人临走时,她特意叮嘱民兵队长,「焦队长,这两天外面很乱,为安全起见,你最好叫上几个民兵。」焦维安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在如此漂亮的公社副主任面前自然只有唯唯诺诺了,他连声答应着就和焦俊奇出去了。

剩下梅子君一个人,在大队部办公室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脸上露出了十分焦虑的神色。的确,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任何事如此费神如此操心如此惶惶不安。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焦耀辉把事情搞砸了,因为她目前还没有第二套应对的方案。时间此时也显得非常的缓慢,梅子君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梅子君不停地走出大队部向黑漆漆的远处张望。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梅子君终于听到了远处的喧闹声。不一会,梅子君最渴望的场面出现了,只见四个民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只穿着裤衩的焦耀辉和牛红花进来了,两个民兵在焦耀辉和牛红花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脚,喊了一声「跪下」,两个人就跪在了梅子君的面前。

梅子君此时心里乐开了花,但她却假装惊讶地问道:「焦队长,这到底是咋回事?」焦维安说道:「梅主任,我们几个人先到焦书记家里,结果家里没人,于是我们来到牛红花家,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狗男女竟然半开着门,赤条条的正在炕上做那种事,这个不要脸的破鞋竟然骑在焦耀辉的身子上尖声淫叫。梅主任,突然发生这种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梅子君揪住焦耀辉的头发,骂道:「你身为共产党员,大队书记,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我看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你自己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则么一回事?」

焦耀辉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我今晚去她家,是想互相沟通一下,谁知时间不大,她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强行脱了我的裤子,后来我就抵抗不住了,就没有拒绝她。」梅子君装出无比气愤的样子,照着焦耀辉的脸就是十几个清脆的耳光,:「亏你还有脸说,把他绑在里面的柱子上去。」焦耀辉被两个民兵拖了进去。

梅子君抓住牛红花的头发,往后一拉,使她的脸仰起来,几口痰液就喀到她的脸上,接着就便辱骂着抽打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平日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像你这种货色,竟混进了我们的队伍里来了。」

牛红花本来脸蛋就肉乎乎的,几十个耳光后,脸蛋就肿胀的连眼睛也成了一条细缝。梅子君打累了,也不听她解释,就把她和焦耀辉背靠背绑在了一个柱子上,将办公室的烂抹布塞入两人的嘴里,外面锁上门,对焦俊奇说道:「你和焦队长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批斗大会,全体社员参加。安排完后就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的批斗会召开之后,梅子君宣布书记焦耀辉停职反省,就让他回去了,紧接着宣布就地免去牛红花的妇女队长的职务,在全村游街三天,视其态度,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三天游街结束后,牛红花红头土脸颜面彻底扫地了。梅子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第四天的晚上,派人将她押到大队办公室。她支走了所有的人,将门从里边关上,看着垂首站在门角的牛红花,子君在椅子上坐下,冷冰的说道:「我今晚叫你过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乖乖的听我的话,无条件的服从我,我就会就此平息这件事。另一条,继续顽固到底,拒绝悔改,那我就会马上通知公安局以流氓罪抓你坐牢,你自己选择吧。」

牛红花「扑通」一声跪在了梅子君的脚下,流着眼泪说:「梅主任,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一定明断是非啊。」子君二话不说,照着她的肥脸左右就是一顿耳光,「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脸你不要脸,给你活路你偏不走,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那你看看这些,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吗?」子君说完,从抽屉拿出那几张牛红花吃屎的照片,丢到了她的脚下。

牛红花仅仅是低头扫了一眼,脸色马上就变成了土色,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子君冷笑着问:「你抖什么?你不是和清白吗,那就接着为自己辩护呀。」牛红花磕头像捣蒜一样,只听到她的额头碰在水泥地面上的「咚咚咚」的声音,「我错了,求你绕我一命吧,我全都听您的,绝对听您的话,我以后就是您的孙女,做您的马桶,天天吃您的屎。」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祖宗,孙女句句都是心里话啊。」「你既然非要给我当孙女,我如果拒绝了,就太不顾及人情了,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孙女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祖宗了,祖宗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孙女。但是,从今晚起,你必须无条件的按我说的去做,不得有任何违抗,做得到吗?」

「做得到,祖宗,孙女绝对做得到。」「那你仔细听着,你以后每天必须六点起床,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我的妈妈家里,伺候她们一家人起床刷牙洗脸拉屎拉尿,刷牙水洗脸水和我妈妈一家人的屎尿就是你的早饭,晚上八点,你必须再次去我妈妈家里,伺候她们一家人洗脚刷牙睡觉。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妈妈是谁,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妈妈就是你曾经拜认过的妈妈菅子惠,由于你半途背叛了我的妈妈,所以,你已经没有资格做她的女儿了,只能做她和她的家人的家畜了。至于我的屎尿,已经被别人抢去了,我有机会的话可以赏给你一些。我刚才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能做的到吗?」

到了这会儿,牛红花终于明白了一切,但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她只能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贪心做女主人,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弄了个身败名裂,还失去了做妈妈女儿的可能性了。后悔已然无益,她把自己的脸放在子君的鞋面上说:「祖宗,您放一千个心吧,孙女做这些事是最拿手的了,保证让您满意。」

子君开心地笑了,她的计划终于顺利的实现了,「那好吧,你就从明天早上开始吧,,祖宗这会儿正好有一些圣水,就赏给你喝了吧,扬起你的狗脸,把你的狗嘴张大。」

梅子君的几口痰液使劲咯进牛红花的嘴里,又把鼻孔对准她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清理了自己鼻孔的鼻涕,等她咀嚼品咂了几分钟,子君便脱下裤子。把她的头塞进自己的裤裆里,感觉她的嘴包住了自己的阴部,子君舒心的笑着,一泡尿液就排进了牛红花的嘴里。尿完后,她又有了拉屎的感觉,便扭过身子,令牛红花平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肥脸上,子君的屁股在牛红花的肥脸上搓揉了一会儿,才把屁眼赏给了她的嘴。

牛红花舔舐吮吸屁眼的技术确实是一流的,她时快时慢,时舔时吸,时咂时吮,一会儿,牛红花又把自己的舌头当做了阳具,在子君的屁眼里来回抽插起来。子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妙,「噢。孙女,祖宗太舒服了,再快点,好,用劲吸吧,孙女,以后你干脆专门伺候祖宗的屁眼算了。」

二十多分钟后,子君不多的一点糊状的屎拉进了牛红花的嘴里。子君提上裤子,俯身往牛红花的嘴里吐了一会儿唾沫,便令她爬起来,子君过去打开门,连着在她身上踏了几脚,把她轰了出去。

梅子君换了一身白底浅蓝色碎花状的连衣裙,喝了一杯温开水,便锁上门,急匆匆地赶往我的家里。要知后面情形,请看下回。

(第八章完)

第九章梅子君的痴迷

由于担心妈妈追问焦耀辉和牛红花的事情,梅子君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我家。现在,她的计划已经圆满结束,梅子君渴望见到我妈妈的心情,一分一秒都不愿耽搁了,所以,当她到了我家门口,用拳头砸门的声音就非常大了。

这天晚上,不但我的父亲在家,我的小姨也在家。其实,我的父亲在那天梅子君走后两小时就和外婆回家了。由于父亲在批斗会上被打折了一条腿,学校不得不派专人将我父亲和外婆送回家,父亲腿上打了石膏只能在家休养了。

我的小姨小妈妈四岁,这年在高一上学,她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早在三年前,就和自己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外婆断绝了母女关系,并住到了学校。这次的文化大革命,她从一开始就热情高涨,一门心思投入到了这个运动。但很快就有人将小姨的复杂社会关系以大字报形式公布了,小姨最终还是没能摆脱和外婆的母女关系对自己的严重影响,被学校开除了团籍,又被踢出了红卫兵的队伍,转眼间,小姨就成了同学们围攻的对象。小姨遭此致命打击,一时万念俱灰,试图割腕自杀,幸亏被同学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错。学校担心小姨再次发生意外,便把小姨强制送回了家,同时,学校开除了小姨的学籍。外婆和我妈妈的心里疼痛就可想而知了。面对小姨顽强的沉默态度,外浦和妈妈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两个人轮换着,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小姨。

小姨一开始企图以绝食了结自己的生命,外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痛哭了好几场,但小姨始终不为所动。妈妈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丝毫的效果。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小姨已是气若游丝,眼看就不行了。妈妈惶惶张张的跑到村卫生所,叫来了村卫生员焦宏文。焦宏文今年三十岁刚过,戴着一副近视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然而,他实际上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做了外婆的马桶,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在我妈妈十岁的时候,又做了我妈妈的马桶,此刻妈妈当然顾不上赏他一泡屎了,等给小姨挂上吊针,妈妈经不住焦宏文哼哼唧唧小孩子式的软缠硬磨,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进厕所,将自己不多的一点褐色的糊状屎拉进了他的嘴里。又往他嘴里面吐了些唾沫,这才打发他走了。

吊针挂完后,小姨三天来第一次提出要上厕所,妈妈搀扶着她来到厕所,当小姨坐在老贱狗的脸上,往他的嘴里尿尿时,突然间就大笑起来,妈妈见此状况非常惶恐不安,以为小姨神经出问题了。只见小姨尿完了,又将自己的屁眼放在老贱狗的嘴上,拉了几节又粗又硬屎,在享受了老贱狗舔舐吮吸她的屁眼后,小姨提上裤子,回身往老贱狗的嘴里狠狠地咯了几口痰液,咯咯地笑着对妈妈说:「姐姐,我刚才坐在老贱狗脸上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老贱狗对自己这样下贱的生活不但心满意足,而且幸福无比,他对自己这种猪狗一样的生命都这么的爱惜,我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我竟然浑然不觉自己生活的幸福,一味的钻牛角尖,拿自己的唯一一次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将妈妈的养育之恩全然抛诸脑后,简直是愚蠢之极,不孝之极。」妈妈听着,欣喜异常,眼里滚动着热泪,就把小姨搂进怀里,「我的好妹妹,你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这几天,妈妈为了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这下好了,快走,赶紧让妈妈看看已经清醒过来的你。」

外婆看到小女儿的突然醒悟,自然是万分欣喜,整个人的心病立马就烟消云散了。妈妈让我叫过来小姑姑的母亲,忙着给小姨做八宝粥。这一次,可以说是小姨生命中的一次质的飞跃,她终于跨过了人生里最危险的时刻。

梅子君来我家的时候,我家已经恢复欢快气氛四天了。妈妈对于村子里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通过小姑姑的母亲而了解到的,妈妈一开始还想通过小姑姑的母亲把子君叫过来,仔细询问一下,但又担心给子君带来不利影响,于是就没有这么做,她坚信,子君会在合适的时候来找她的。但是,当子君突然出现在妈妈面前时,妈妈还是吃惊不小,因为这时毕竟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和父亲小姨都已经睡了,小姑姑的母亲把子君领进来后又重新跪在妈妈和外婆中间,仰起脸,张着嘴,继续她的痰盂角色。焦耀辉从下午就溜到我的家里,妈妈从他那里已经大致了解了这几天村里的情况,这会儿,焦耀辉正和小姑姑的父亲焦德礼跪在那儿,分别用嘴给妈妈和外婆洗脚。梅子君也不回避他们,首先就跪在外婆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祖宗在上,孙女给您磕头了。」外婆一愣问道:「闺女,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怎么会是你的祖宗呢?」原来,妈妈将那天的事并没对外婆说过,妈妈是担心和子君之间发生料想不到的变故,就没敢对自己的妈妈提及此事。现在听见外婆这么问,妈妈赶紧开口解释道:「妈妈,她叫梅子君,是咱公社的副主任,那天你出门之后不久,她就来了我们家。」接着,妈妈就把那天的情形大致叙说了一遍。外婆听完后生气的说:「死丫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能忍到现在,若不是她这会儿来了,你恐怕一直不会告诉我吧。」

「母亲。是女儿的错,您老息怒。女儿这几天心思全都都放在了妹妹身上,一时疏忽了这件事。」

子君此时连忙不断给外婆叩头,「祖宗。您就饶了我妈妈吧,要怪都怪孙女没有及时过来。」这时,小姑姑的父亲焦德礼给外婆擦干双脚,外婆很随意的把自己的双脚放在焦德礼的后脑上,将子君拉到自己身边,由着焦德礼在下面喝着洗脚水,「闺女,你做我女儿的女儿的决心真的不可以改变了吗?」「是的,祖宗,绝对不可以改变,就算我死了,也依然是妈妈的女儿。」「闺女,不要说这种晦气话,你既然态度这么坚定,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是福是祸,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女儿既然做了你的母亲,我就是不答应你,也于理不通啊,好了,外婆就遂了你的意,收下你这个孙女了。」

「谢谢祖宗施恩于我。」子君磕了三个响头,就钻进外婆的怀里,仰着脸说:「祖宗,你既然收了孙女,那总应该给孙女一个见面礼的呀。」外婆摸着她的脸笑道:「你这孩子,见面礼哪有讨要的呀。再说,你弄得这么突然,祖宗也没有准备好给你的礼物呀。」「祖宗,你真坏,你明知道孙女渴望什么,却说这种话。祖宗,你只要动一动手,张一张嘴,就是奖给孙女的最大礼物呀。」外婆笑道:「我的孙女可真会说话呀,外婆可舍不得打自己的孙女,嘴里的东西嘛倒是可以奖赏给你,不过,那种奖励一转眼就不见了呀。」「祖宗,虽说一转眼就不见了,可却滋润了孙女,让孙女终生铭记在心啊。祖宗,你现在如果不拿出威严,日后把我娇惯坏了,你可别后悔啊。」「哈哈,我这个伶牙俐齿的孙女呀,外婆一旦拿出威严来,是很怕人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哟。」「祖宗,孙女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就快点给孙女见面礼吧。」「看来今天不给你见面礼是不行了,好吧,祖宗就满足你吧。」外婆的话音未落,连续几巴掌就突然间落在了子君的左右脸颊上,声音很是清脆响亮,子君的脸上立马就显出了五个红红的指印。见子君依然仰着脸,一副痴迷的神情,外婆微笑着,继续抽了她几十个耳光,只不过随后的这几十个耳光远没有之前的那几个耳光重了。「行了,外婆胳膊都抬不起了。」外婆双手捧着子君的脸,慢慢搓揉着,对着子君的嘴咳嗽着,几口清亮的痰液慢慢的落进了子君的嘴里。望着子君咀嚼着,双眼滚动出异常幸福的泪花,外婆不得不连续往她嘴里吐了几分钟的唾沫,最后实在吐不出了,见子君依然大张着嘴,外婆只好把自己的鼻孔贴著她大张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又任由子君拼命舔舐吮吸了半天才不得不推开她,「你这孩子也太贪婪了,没玩没了祖宗就不高兴了,如果还没吃够,问你母亲讨要去吧。」子君笑嘻嘻的说:「祖宗,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害怕了,那以后怎么办啊。」外婆笑道:「以后祖宗就把你固定在厕所里,做外婆的专用人体马桶。」「哎呀,祖宗,那可一直是孙女梦寐以求的呀。」「哈哈哈,那你就慢慢等待着那一天吧,孙女。」

子君到了妈妈怀里,自然吃了妈妈不少的痰液和唾液,最后死皮懒脸缠着妈妈把鼻涕擤进她的嘴里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品味了一会儿咽了下去说道:「祖宗,妈妈。我现在要宣布一项我的重大决定,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就正式和你们一起生活了,啊,我终于可以朝夕伺候外婆和妈妈了。」妈妈一听大吃一惊,「你胡说什么呀,女儿,这么重大的事情,妈妈可不许你任意胡来的。」「妈妈,女儿一点也没有任意胡来啊,女儿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妈妈不等她说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住口,你敢跟我犟嘴,我告诉你,我是坚决不会准许你住进来的,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妈妈,要女儿打消这个念头,比上天还难,女儿死也要住进来。」子君说着竟呜呜地哭开了,泪水也哗哗地往下流。

外婆见此状况,便穿上拖鞋,站起身说:「你们都起来,到我房里说话吧。」外婆妈妈子君离开了客厅,小姑姑的母亲季月红跪爬着跟在后面也进去了,焦耀辉和焦德礼赶紧喝完各自的盆子里的洗脚水,分别将外婆和妈妈的脏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跪爬到外婆卧室的外面,如同两个看门狗一样。

(第九章完)

第十章梅子君终于如愿以偿

外婆和妈妈在床边坐下。季月红依旧跪在外婆和妈妈中间,仰着脸,张着嘴,继续她的痰盂工作,梅子君则跪在外婆的两腿间,期望得到外婆的支持。

外婆咳嗽了一声,将一口痰液咯进季月红的嘴里说道:「你不用在这里了,去你的小主人那儿,以后你就专门做她的尿壶和马桶吧。」外婆所说的小主人就是我,我这天晚上是和小姨睡在一块的,小姑姑本来是一直把自己的头放进我的裤裆里睡觉的,但由于我睡熟后,老是不断地翻身,到天明时,小姑姑的头早就不在我的裤裆里了,所以,小姨干脆在三天前,将小姑姑的头夹在了自己的裤裆里了,弄得我半夜要尿尿时,只得喊醒小姑姑,好在小姑姑很机灵,快速就包住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尿很顺当的就被小姑姑全喝了。

当小姑姑的母亲季月红进来后,就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脑袋放进我的裤裆里,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由于睡得很熟,当然一无所知了。季月红在我没有尿尿之前当然不敢睡觉,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被一股尿意弄醒了,我正要坐起身,突然感觉到我的尿道口被一张嘴紧紧地包着,我迷迷糊糊中以为是小姑姑的嘴,就没有再动,一泡尿就在我躺着的情况下,全部尿进了小姑姑的母亲嘴里,直到第二天我醒来后,发现小姑姑的母亲的嘴正紧紧包着我的屁眼,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于是坐起身子,拧住小姑姑母亲的耳朵,将她的脸拉到我的胸前,,小姑姑母亲立即就张大嘴,接吃了我的浓痰和鼻涕,接着我把她的头拉进我的胯下,等她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晨尿就灌进了她的嘴里,我的小手把她的头稍微往后拉了一下,小姑姑母亲很机灵的就快速的用嘴包住了我的屁眼,拼命吮吸起来,我的一泡屎就被她慢慢的全部吸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后,我继续坐在她的脸上,享受着她唇舌的细心按摩和舔舐。

回头说外婆和妈妈那儿,小姑姑母亲离开后,焦耀辉和小姑姑的父亲焦俊义被外婆叫了进去,妈妈坐在了焦耀辉的脸上,外婆坐在焦俊义的脸上,两个人似乎在互相比赛,非常卖力的在妈妈和外婆的屁眼上忙碌开了。外婆这才把手放在子君的脸上抚摸着说道:「孙女,说说你要住进来的理由吧。」

「祖宗,孙女住进来的理由有六个,第一,孙女已经立志要为祖宗和妈妈而活着,终生伺候祖宗和妈妈。第二,孙女已经一时都离不开祖宗和妈妈了,孙女渴望活在祖宗和妈妈的屁股底下。第三,孙女已经解除了祖宗和妈妈之前所面临的危机,将牛红花彻底制服了,她已经完全沦为祖宗和妈妈的纯粹家畜了,从明天早上开始,她将每天早晚都生活在祖宗和妈妈的无尽羞辱中。第四,我已经把外婆的那三分声明书送到了公社存档,并且正在托人办理祖宗和小妈妈的户籍变更事宜,估计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办妥,这就从根源上消灭了祖宗和妈妈一家人今后的隐患。第五,我一旦住进来,就会起到一个威慑作用,最起码这个村子里再也不会有人敢跳出来与祖宗和妈妈为敌了。第六,我要想真正成为妈妈的女儿,就只有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时时刻刻孝顺妈妈,为妈妈一家人的幸福和安康着想。祖宗,孙女自认为这六个理由已经足够了,请祖宗看在孙女的一片孝心上,就答应孙女的请求吧。」

外婆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在这件事上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不过,以后万一形势突变,使你因为今天的决定而陷入到灾难之中,我们一家人会因此而活在负罪感之中的。」「哎呀,祖宗,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傻孙女,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之事,你现在必须就有应付最坏局面的心理准备啊。」

子君想了想说:「祖宗,如果以后真的出现了那种局面,孙女也决不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为了祖宗和妈妈,孙女就算舍弃这条命也心甘情愿。」「孙女啊,祖宗知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但祖宗和妈妈不能只考虑自己,而不考虑你的危险啊,你既然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我们就要除了满足你的一切愿望,还要时时刻刻的关心你,使你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这一点是我和你妈妈最起码应该做到的啊。」子君急了,「哎呀,如果连祖宗也这样的话,那我眼下就只有一死了。」外婆一听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混账东西,小小年纪,就敢在祖宗面前胡说八道。」

子君往地上一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祖宗,反正孙女死也不会离开你们一步的。」外婆赶紧捂住她的嘴,「你想死啊,吵醒了你的两个主人,看我不抽了你的筋。」

子君吓得赶紧止了哭声。外婆叹了一口气说:「你如果非要往火坑里边跳,我也没办法啊,这样吧,孙女,你就先住进来,我们到了那一步再说那一步的话吧。」妈妈却急了,「哎呀,母亲,万万不可呀。」外婆一个巴掌就把妈妈打翻在地,「混账东西,我还没有死呢,哪里轮得上你说话。」妈妈顾不上热辣辣的脸,慌忙给自己母亲磕头认错。

子君欣喜异常,也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外婆磕头。外婆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在她的嘴上亲了几下说道:「孙女,你不是明天才住进来吗,那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回你那儿休息去吧。」

「祖宗,今晚就让孙女住这儿吧。」「你的房间明天才会给你收拾好,你今晚往哪里睡?」「祖宗,你千万别给我另外收拾房子,如果那样,我过来还有什么意思,祖宗,你一定要答应我,让我轮换着做你和妈妈的夜壶。」

「不行,那样会影响你第二天的工作。」「不会的,祖宗,绝对不会的,求你了,祖宗。」「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的女婿最近在家养伤,所以,你妈妈那儿这段时间是不能去的,那就先和祖宗睡吧。」子君兴奋地叫了起来,「哈,祖宗,孙女真是太爱你了。祖宗,让孙女给你和妈妈按摩一会脚吧。」「孙女,现在已经很晚了,祖宗和妈妈都很困了,明晚你再好好按摩吧。现在你应该伺候祖宗歇息了。」

子君高兴的答应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哎,祖宗,你刚才说妈妈的爱人在家养伤,他是怎么受伤的?严重吗?」外婆和妈妈一听脸色都很不好看了,外婆于是就把我父亲受伤的大概情况对子君叙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道:「孙女啊,这件事看来并没有结束,我已听到风声,说学校打算等他伤好后,把他送到劳改场去,这件事你能不能想点办法。祖宗刚认了你这个孙女,就提出这个请求,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但祖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啊。」

「祖宗,你说这话就让孙女太伤心了,祖宗,你以后千万不要以这种口气对孙女说话,因为我不但是你的孙女,更重要的还是你和妈妈的私人用品啊,你如果再这样把孙女当人看,孙女会很难过的。祖宗,这件事等孙女尽快了解清楚情况后,一定会想出最妥善的解决办法的。祖宗,你和妈妈就放一百个心吧。」

见子君说得这么自信,外婆和妈妈脸上马上有了喜色。子君也马上就提了一个条件:「外婆,你哈妈妈也得给我一点回报啊。」外婆一愣,「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啊?」「祖宗,这个回报也很简单,就是你和妈妈以后就睡在一块,让孙女同时做你们两个人的夜壶、贴身马桶和贴身痰盂。这样,孙女工作起来才有动力啊。」

「哈哈,坏孙女,你是不是太贪心了啊。」「祖宗,求你就答应了吧,孙女是吃公家饭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调离这儿,所以,孙女一定要珍惜眼下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外婆笑道:「那你去求你的妈妈吧。」子君立即钻进妈妈的怀里撒起娇来。妈妈微笑着往子君嘴里吐了些唾沫说道:「女儿,你这么贪心,我和你祖宗屁股下的这两个吃屎狗以及那个老贱狗都会非常恨你的。」

「妈妈,借他们个狗胆,他们也不敢,再说,我可以经过二次消化,再赏给这几个吃屎狗,不是更有意思吗。」妈妈和外婆听了都忍不住一齐哈哈大笑,但马上意识到已经夜深了,就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外婆笑道:「我孙女这个主意挺不错,那以后我和你妈妈的屎尿就用来养活你,你的屎尿就用来专门养活我和你妈妈之前的那些吃屎狗,哈哈,是挺有意思的,不知明早牛红花得知这个消息,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啊。哈哈。」

「祖宗,那个贱货其实已经吃过我的屎尿了,还吃得非常津津有味呢。我干脆告诉祖宗和妈妈实话吧。妈妈你屁股下的这个吃屎狗其实在几天前就是我的专用马桶了,我还背着你们俩做了他的母亲。」

外婆和妈妈都大吃一惊,子君赶紧把前后的经过叙说了一遍,最后一个劲的给外婆和妈妈磕头认罪,外婆很大度的说:「你偷拿相片这件事手段确实可恶,但目的却很好,所以功过相抵,就不惩罚你,也不奖励你了。至于你和焦耀辉之间所发生的事,只要是他十分渴望做你的儿子,做你的吃屎狗,我和你妈妈为何要反对,只是以后不要让他当着我和你妈妈的面叫你妈妈就行了。好了,别磕头了,快点伺候我和你妈妈睡觉吧。」

临睡前,外婆和妈妈先后往子君的嘴里尿了一泡,子君回身把自己的一泡尿分别尿进焦耀辉和焦俊义的嘴里,然后就爬上床,把头钻进外婆和妈妈两人的裤裆之间,一会儿舔舐着外婆的阴部,一会儿又扭过脸舔舐妈妈的阴部,外婆和妈妈的确很困了,就干脆互相背对背,将子君的头夹在了她们两人的屁股之间,子君还是很兴奋,就在外婆和妈妈两人的屁眼上来回舔舐吮吸起来,外婆和妈妈就在她的舔舐和吮吸中进入了梦乡,子君也不知忙活了多长时间,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我做了梅子君的小妈妈

第二天,外婆和妈妈的屎尿让子君一个人独吞了,她使了半天劲只往老贱狗嘴里尿了一泡尿,这样一来,老贱狗的早饭就成了问题,外婆一时没有办法,只好让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以后代替自己和妈妈喂养老贱狗,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一听,心花怒放,赶紧去了厕所。

焦耀辉和焦俊义这时跪在妈妈面前,一个劲的学着狗饥饿时的叫声,惹的妈妈心烦了,脱下布鞋,照着两人的脸颊就是一顿暴打,「饿一顿会死吗,再叫唤,看我不抽死你两个贱货。」

恰在这时,牛红花跪爬了进来,妈妈看见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等她爬到跟前,刚磕了一个头,妈妈一脚就踢在她的下巴上,牛红花惨叫了一声,就仰面倒下,妈妈随即骑在她的胸上,照着她的肥脸就是一气狠抽,「你这个背叛主子的龌龊小人,还有脸到我家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牛红花不敢躲避,任凭妈妈雨点似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嘴上。不一会,那肥脸就肿胀的更加的难看,嘴角也裂开了口子,流出殷红的鲜血。妈妈可能是实在恶心她了,不由得几大口黏稠的胃液就呕了出来,牛红花张着她的大嘴,快速的吞吃,生怕有一点点溢到外面,妈妈对着她的嘴又呕吐了一会儿,便捏住鼻子,凑近她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抬脚在她的双乳上狠踏了几下,接着,外婆对着她的脸也是一阵狠抽,也是一阵呕吐,也是一阵擤鼻涕,小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的脸随心所欲的抽打起来,随心所欲的往牛红花嘴里喀着痰吐着唾沫,第一次随心所欲的往一个女人的嘴里呕吐着。

也就在这时候,焦俊义的四个女儿,也就是我名分上的几个姑姑来到我家,给外婆妈妈小姨和我一一跪地叩头请安,外婆突然就有了主意,她对四个姑姑说道:「你们这个吃屎的父亲今早的早饭就由大妮和二妮负责喂饱他,这个吃屎的书记的早饭就由三妮和四妮喂饱他。你们两个吃屎狗,还不赶紧躺下,迎接你们的早饭。」焦耀辉和焦俊义快速躺下,大妮和二妮互相看了一眼,二妮走过去,蹲下身子,照着父亲的脸就是左右十几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吃屎狗,还有什么脸做我们的父亲,呸,以后要管我们的妈妈叫祖宗,管我们叫妈妈,听到没有。」此时的焦俊义那里还顾得上尊严,连忙点着头叫了几声「妈妈」二妮站起身抬脚在他的脸上踏了几下,就脱了裤子,将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时间不大,一泡屎已全部进了父亲的嘴里。与此同时,三妮也把一泡屎拉进焦耀辉嘴里。大妮毕竟对自己父亲感情深些,但又不敢违拗我外婆的意志,只得蹲在父亲脸上,先往父亲嘴里尿了一泡,然后才把整个屁眼放进父亲的嘴里,看着父亲吃的那么香甜,她的心里一下子没有了负担,这是她第一次往别人嘴里拉屎,尽管这个别人是自己的父亲,她仍然感到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兴奋,想必妹妹比自己的感受更强烈吧。四妮往焦耀辉嘴里拉完屎,又把自己的两股脓鼻涕擤进了他的嘴里,一时兴奋的不停拍手嬉笑。

在这期间,梅子君一直把自己的头埋在我妈妈的裤裆里,季月红出来后就把自己的脸放在外婆的椅子上,等外婆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后,就开始了认真的舔舐。我则坐在了小姑姑的脸上,享受着小姑姑的唇舌不停在我的屁眼上吮吸。小姨则把刚拉完屎的大妮拉进自己的屁股下面。在她的脸上不停地磋磨着。

即将吃早饭时,梅子君有了便意,于是便将自己已经消化了的外婆和妈妈的屎尿全部赏给牛红花吃了。

妈妈用嘴喂着梅子君吃完早饭,梅子君不得不急匆匆的出去忙她的公事去了。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梅子君拿着自己简单的行了和随身物品搬进了我家。

吃晚饭的时候,子君告诉我妈妈说,他已经把我父亲的事情办妥了,外婆和妈妈当然十分高兴,痛快的答应了吃过饭好好满足一下她。

吃过晚饭,外婆妈妈和小姨对子君的羞辱开始了。

子君首先给外婆妈妈和小姨一个一个跪拜,接受她们的耳光赏赐,接受她们鼻孔中圣物以及香痰香唾的赏赐,接受她们圣水的赏赐,接受她们屁眼的赏赐。就在这次羞辱即将结束时,梅子君去突然爬到我的脚下,双手抱住我的两只小脚,一个接着一个的给我磕起了响头。外婆和妈妈一时都惊呆了。

我对梅子君的第一印象就特别与众不同,总觉得她和我们这些农村人差别太大了,她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气质高雅。我第一时间就把她和最尊贵的女王联系在了一起。当我看到她十分下贱的另一面,我的确十分震惊,,现在看着她在我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不停地叫着「小妈妈」,对我的刺激就可想而知了。

我虽然只有六岁,但我毕竟已有了这方面的丰富经验,一股主宰女王的强烈念头此时在我的心头油然而生,我不等外婆发话,就伸手揪住子君的头发,使她仰面看着我,「听说你前几天才做了我母亲的女儿,这会儿又突然要做我的女儿,你想把我们母女处于什么样的关系?这世上会有同时给母女做女儿的荒唐事吗?」我嘴里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想到了不久前苟县长同时给外婆妈妈和我做儿子的情景,所以我的心里还是希望做她的母亲,只是不敢说出来。

子君态度非常死硬,「小妈妈,我才不管什么荒唐不荒唐,我这辈子就是死也是你的女儿,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妈妈此时一定也想到了苟县长,所以她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

外婆这回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她突然哈哈大笑了一会儿说道:「我这个外孙女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魔力,我应该感到自豪啊。囡囡,你不用考虑我和你的母亲,只要你自己愿意,我和你母亲是不会反对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外孙女和孙女获得最大满足为前提。」

妈妈见外婆已经表态了,就附和着说道:「囡囡,就按你外婆说的去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妈妈亲生的,她想做你的女儿,态度又这么坚决,显然不是一时感情冲动,女儿,你就满足她的愿望吧。」外婆和妈妈的表态正好和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不谋而合,因为子君对我来说实在太高贵了,我主宰她羞辱她的愿望就更强烈了。我这时提出了一个在我的这个年龄很难想到的问题,「你如果非要做我的女儿不可的话,那么,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子君十分痴迷的望着我说:「小妈妈,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一千个条件,女儿都会答应。」

我笑了,「看把你急的,我还没答应呢,你就小妈妈叫个不停,我真搞不明白,我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屁孩子,什么地方能使你这么神魂颠倒。好好好,你别哭,我不多说了,我就说一下我的这个条件吧。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你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在你的屁股上刺上八个字,左边屁股上是:『菅家专用』,右边屁股上是:『痰盂便器』,你如果接受这个条件,我们就会马上进行这个仪式,如果不能接受,那你以后就会一直是我的姐姐,你自己选择吧。」子君不假思索的说:「女儿完全接受,求小妈妈快点进行吧。」

这个想法虽说十分出乎外婆和妈妈的意料,但她们并没有反对,我这个念头其实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在刚才一霎拉间,父亲心口上「子惠之子」四个字突然在我的眼前闪现,那是我几天前无意间看到的,我从那时开始才完全明白了妈妈和父亲的双重关系,公开的夫妻关系,私底下的母子关系。

妈妈出去取来了钢针丝线和墨水时,子君已经脱光了衣服,斜躺在外婆的怀里,脖子枕在外婆的胳膊上,我正往她的嘴里吐着香痰香唾,见妈妈进来了,我拍拍子君的脸蛋说:「你就一边品味我的香痰,一边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吧。」

我虽说还没有念书,但从我三岁开始,外婆妈妈已经系统教了我语文和数学知识,就连外婆的母语我也能够完全和外婆妈妈小姨之间用日语进行自如的对话了。至于写字方面,母亲的毛笔字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具有相当的功底,这两年来,母亲每天都要逼着我练一个小时的字,我现在的毛笔字虽不敢和母亲相比,但已经初露峥嵘了。

当我提起季月红递给我的毛笔,在梅子君心口上写好「囡囡之女」四个篆体字后,就对子君一笑说道:「小妈妈要开始了,千万不要出声。」子君当然是不敢出声的,何况这刺字其实并不过分的疼。我每刺好一个字,就赶快敷上蓝墨水,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终于完成了我的第一次的杰作,我满意的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就对子君说:「你现在可以正式给我磕头了。」子君于是磕着响头,叫着「小妈妈」双眼竟滚出了一行行幸福的热泪。

「为了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天,我必须要给你最大的奖励,把脸伸过来,不要动。」我对着还在流着热泪的这张美丽的脸毫不手软,抡起两只小手,就噼里啪啦抽了至少五十个耳光,并不时往她半张的嘴和脸上,鼻子上以及双眼啐上几口唾沫。我心里当然明白,这个一心要做我女儿的女人最最渴望的是什么,我突然一脚蹬在她那十分迷人的嘴上,将她蹬翻在地,我于是脱下袜子,赤着双脚从她的肚子一直踏到她的双乳和脖子,最后在妈妈的搀扶下,我的两只脚丫子在她美丽的脸上蹂躏了足足有十分钟,甚至将两只小脚同时强行往她的嘴里塞,直到我的十个脚趾头全部塞进她的嘴里,看着子君变得非常鼓胀得不再美丽的脸,我和外婆妈妈小姨都大笑不已。

我接下来将自己不太多的尿液尿进子君的嘴里,我尽管把自己的屁眼压着子君的嘴使劲用力,子君也拼命地吮吸,最终不过往她的嘴里放了十几个屁,拉了非常少的一小节屎,子君如获至宝,噙在嘴里咀嚼着品味着,就是舍不得咽下。

子君随后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我提笔在她的屁股上写着字,妈妈和小姨则蹲在她的脸边,不停地扇着她的脸,往她的脸上啐着唾沫。这八个字前后用了我半个多小时,才最后竣工,子君给我磕头谢恩后,就跪在我们四人中间,享受了快一个小时的耳光加唾沫盛宴,然后,从外婆开始,我们一个接着一个骑着她在院子里转圈圈,玩了十几分钟,子君就累得大汗淋淋,趴在地上,连动的劲儿都没有了。外婆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就令她仰面躺好,外婆妈妈小姨六只脚在子君的脸上踩踏着搓揉着,在她的嘴里忽慢忽快地抽插着玩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的一个一个坐在她的脸上,把不太多的尿液尿进她的嘴里。而我的小脚丫子则一直玩弄着子君的菊花,看着她淫水不断的流出,听着她不时被松开的嘴发出的尖叫声,我的脚终于使子君进入了欲死欲仙的世界。我之前见过外婆和妈妈如何用自己的脚玩弄小姑姑的母亲的菊花,我今天第一次玩了大人的游戏,自己当然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从此,子君就以多重身份在我家住下了。只要她在家,就会非常霸道的同时做外婆妈妈小姨和我的痰盂和便器。

我的父亲伤愈后。就回到他的教师岗位上去了,日子暂时比较平静地一天天过去。

当春节临近时,由于子君的父母十分思念女儿,不断写信,要求女儿回家过年,在妈妈无意发现她的家信后狠狠训斥了她半天,子君不得不向妈妈认错,答应回家过年。临走前,外婆妈妈小姨和我不得不玩弄羞辱了梅子君好几个小时,直到再也不能拖延了,子君在妈妈的辱骂耳光催逼下,背着一个帆布大包,哭哭啼啼和我们分手了。她的帆布包里有我们为她准备好的三个罐头瓶,里面分别装着外婆妈妈小姨和我的屎尿和痰唾。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我学生生涯的开始

每到过年,我的家里总会热闹半个月。首先是那些暗中做了外婆和妈妈女儿或儿子的男女们,他们总会带上礼品,前来拜见外婆和妈妈。她们一般是选择在晚饭前来我家,以避免和我父亲这边的亲戚相遇。为了避免我父亲这边的亲戚发现我家的这个特殊的秘密,妈妈通常会把老贱狗安置在存放杂物的一件脏乱的房间里,一直要到正月初十过后,才会将老贱狗放回厕所。为了防止老贱狗冻坏身子,除了加厚他身上的衣服,妈妈还专门在他身旁放了一个火炉子。对于这一点,我一直弄不明白妈妈的心思,有一次,我一个人被妈妈搂在怀里疼爱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妈妈细心给我解释道:「囡囡啊,做人的根本就是善良,这是你外婆多年来经常教导我的。老贱狗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一个人啊,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把他看的和狗一样,一日三餐以我们的屎尿喂养他,因为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所渴望的,他只有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我们不把他当人看,他才会悠然自乐的生活在自己的美妙世界里。但是从我们这边来说,我们可以做的和真的一样,但我们千万不能从自己的心里也认定了他不再是人,因为一旦那样的话,我们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很邪恶的人,这一点,妈妈希望你一定要牢记在心。我们羞辱他玩弄他,首先是要以他的快乐为前提,知道他最最渴望的是什么,才可能在精神上完全主宰他的同时,获得我们的快乐。囡囡,对于他们这些渴望卑贱的灵魂来说,我们始终要做到从心里同情怜悯他们,尽可能不做一件他们厌恶的事情,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从一开始就弄清楚他们的共同之处和不同之处,以便以后能够正确有效地满足他们每个人不同的嗜好。」我对妈妈的话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我却记住了妈妈的这次教导。

梅子君正月初六就从上海回来了,她带了不少上海的特产,特别为外婆和妈妈带来了当时在中国根本就见不到的香港化妆品和护肤护发品。外婆对这些自然不会陌生,毕竟十多年没用过了,所以外婆的兴奋就可想而知了。妈妈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为了不让子君心里难受,妈妈装作很高兴的收下了一瓶洗发液和一瓶护肤霜。

这天晚上,为了奖赏子君,外婆妈妈小姨和我将子君夹在中间,往她嘴里吐了快一个小时的香痰香唾,并且我们四个人第一次挤在一个热炕上,听任子君在我们四人的裤裆里钻来钻去。她的头就在我们四人裤裆的挤压中睡着了。

早上一起来,我们四人的鼻涕香痰和屎尿自然被她一个人包揽了。牛红花虽然天天早晚不误但她却只能吃喝小姑姑母女的屎尿了。至于焦耀辉,早在入冬前,子君就经过多方活动使他官复原职,所以他就不可能天天守在我家了,我妈妈为了防止他的秘密被妻子发觉,每个礼拜只准许他过来一次。唯有焦俊义,从第一次吃了女儿的屎尿后,就成了五个女儿和妻子的固定便器,完完全全依靠妻子和女儿们的屎尿活命了。

为我的上学问题,焦耀辉提前几天就和小学的校长谈妥了。我们这个村子虽说有上千口人家,但并没有学校,小学从一开始就建在了西边距我们这个村两华里的另一个小村子,加上在这个小村子西边一华里的一个小村子,一共三个村子的孩子,全部在中间这个村子上学。虽说是小学,却包含着初中设置。

正月十四上午,我在妈妈的陪护下,报了名,交了一块钱的学费和五毛钱的书本费。

正月十六,天还没大亮,子君就叫醒了我,喝了我的晨尿,吃了我的热屎,妈妈就赶紧给我洗脸梳头,我的痰液和刷牙水自然就吐进了跪在一旁的子君嘴里,鼻涕是由妈妈捏着我的鼻子擤进了子君嘴里。小姑姑和她的四个姐姐早就跪在门外恭候我了。

小姑姑五姐妹中,只有大姑姑和三姑姑学习最好,一级也没溜,一个上初二,一个在四年级,二姑姑念了六年才上四年级,和上了四年的三妮在同一班,四妮念了三年溜了一级和小姑姑同在二年级,五个姑姑轮换着把我一直背到了学校。

十几根不太直的胳膊粗的原木横竖构成了学校的大门,我们的教室是由土坯建成的,房顶成人字形,一根根的椽檩粗细不一,弯曲不一,房顶用灰色的手工瓦铺就,木窗子刷了一层紫红色的油漆,由于常年风打雨吹日晒,早已经土迹斑斑,油漆也脱落得所剩无几了,窗格子全部用报纸糊着,颜色已变得黑黄而肮脏不堪。三年级以下的学生是没有资格享受木桌子的,教室里全部是一排一排由土墩支撑的水泥板,每个学生从家里自带小板凳。我由于个子太高,被老师安排在了最后一排紧挨过道,和一个长的傻头傻脑的男孩子坐在一起。

班主任姓习名安邦,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干瘦干瘦的,脸皮就像蜡一样枯黄,皱纹在额头密布着,戴着一副深度的近视镜。白衬衣不知穿了多少年了,补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棉袄外套黑色的中山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一双黑色的绒布鞋也是前后打满了补丁。

第一节课是语文,由班主任给我们上课。第一课就是一句话:毛主席万岁。班主任把这五个字颠过来倒过去的念来念去,我很快就不耐烦了,由于自小养成的至尊个性,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班主任显然吃了一大惊,他奇怪的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边,声音很温和的问我:「菅囡囡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视着班主任,用妈妈教我的标准普通话说道:「老师,子曰:『因地适宜,因材施教『,您讲的这几个字,我早在三年多前就学过了,这学期的语文和算术课本我在昨天细细翻看了一遍,觉得太过简单了。」班主任惊讶的张大了嘴,他怎么也料不到,我这么小的孩子,第一天上学,不但说出了傲气十足的话,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对当前的政治运动浑然不知,说出了连大人也不敢说的孔圣人的话。班主任随即恢复了平静说道:「囡囡同学,孔丘的话是不可以再说的,我看在你年龄还小,这回就不向学校汇报了。至于学习,那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像你这种狂妄的态度对你以后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我毫不相让的说道:「老师,我狂妄不狂妄,你不妨试试就知道了。」班主任气得咬着牙说:「好,你可以出去了,我会建议学校对你进行测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一句话不说,把书本往书包一塞,走出了教室。

外面正挂着西北寒风,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时找不到避寒的地方。正在这时,二妮被她的班主任推出了教室,她老远看见我,拔腿就跑了过来,她一到我跟前,就跪下磕头,我慌忙一把拉起她骂道:「蠢货,你想找死吗?让人看见如何是好。」二妮问到:「妈妈,你是不是也被老师赶出来了?」我气得拧着她的脸说:「你真是蠢到家了,这还用问吗?」二妮早就习惯了,她傻笑着说:「妈妈,你的脸都冻红了,求你穿上女儿的衣服吧。」「胡说,你的脸不也冻红了吗,妈妈穿了你的衣服心里能舒服吗?」二妮小眼睛一眨吧笑着说:「妈妈这会儿操场一定没人,你骑着女儿在操场玩一会儿,就不会冷了。」我一想也觉得有理,就拧着和我一般高的二妮的耳朵来到操场,二妮跪直了又笑着说:「妈妈,看你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快点赏给女儿吃了吧。」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气,把自己鼻孔放在她的嘴里,清理完清鼻涕后,不怎么用劲的扇了她一个耳光说:「贱货,你怎么这么没有家教,以后再敢这样没大没小,看妈妈不抽死你。」二妮细细地品味着我的鼻涕,一个劲的点头。

「还不快点趴好。」二妮赶紧四肢撑地,我抬腿跨上了她的背,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喊了一声「驾」,二妮就在操场转起了大圈子。她爬着转了一大圈,从地上捡起一根大拇指粗两尺长的干枯的树枝递给我说:「妈妈,女儿如果不听话,你就用它狠狠教训女儿吧。」我嘻嘻笑着说:「我的宝贝,你想的挺周到的,那你听好了,妈妈打你屁股时,你就要快点爬,妈妈拧你左耳朵时,你就要向左拐,妈妈拧你右耳朵时,你就要向右拐,妈妈揪你头发上提时,你就要像狗一样汪汪叫唤,妈妈揪住你的头发往下按时,你就要不停地磕响头向妈妈问安,记清楚没有?」「记清楚了,妈妈。」

我一时来了兴致,树枝往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抽,二妮四只爪子就快速的在地上前后运动起来,我突然拧住她的左耳朵,她反应极快的就向左转,我不松手,她就一直在地上原地转圈,我松开手,她就快速往前爬行,我拧住她的右耳朵,她就向右原地转起了圈子。这样爬行转向玩了一会儿,我揪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按,二妮就一个接一个磕起了响头,我在她的背上忍不住大笑不止,二妮还在向我表着忠心,「母亲大人,女儿这辈子就是你养的一条母狗,女儿生生世世都是你养的母狗,死了也是你的一顿美餐。」我笑道:「乖女儿,妈妈不会让你死的,妈妈会一辈子养着你,让你尽情享受妈妈赐给你的幸福。」我说完,猛地提起她的头发,二妮猛地跪直身子就汪汪叫开了,而几乎在同时,我却被她从背上掀了下来,屁股也蹲在了地上,二妮吓得浑身发抖,回过身子就在我的脚下叩头求饶,我气得抬手就左右开弓,扇了她十几个耳光,「你个蠢货,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我抽死你个贱货。」我这时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已经盯着我们两大半天了,她就是二妮的女班主任周丽华。只见她双眼燃放者一样的光彩几次想要走过去,但最终她却悄无声息的走了。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把我抱在怀里,不厌其烦的问这问那,我的心情此时糟透了,挣脱妈妈,随手又推了妈妈一把,妈妈没有提防,竟连椅子带人摔倒在地上,被妈妈压在屁股底下的子君赶紧翻身扶起妈妈,见外婆过来要打我,子君又一下子扑过来护住了我的身体,「祖宗,小妈妈还小,求你不要和自己的外孙女计较。」妈妈这时也反过来劝自己的母亲,「妈妈,囡囡还是个吃屎喝尿的孩子,您就不要认真了。」子君又跪下求我,「小妈妈,求你快点向妈妈认个错吧。」我一想,的确是自己做的过火了,于是就跪在妈妈面前说道:「妈妈,是女儿的错,请你惩罚女儿吧。」

妈妈却并没有把我刚才的行为当一回事,她仍旧把我抱进怀里亲着我的脸蛋说:「妈妈知道你不是有意所为,一定是我的宝贝女儿心里窝了一肚子气吧。早上在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妈妈吧。」我于是便把早上第一节课所发生的事对外婆和妈妈细讲了一遍,最后补充说道:「妈妈,这是什么破教材,算术前十课就是从一到一百数数,语文前十课,每一课就是一句话,全是这个万岁,那个万岁,中国喊了几千年的万岁,也没见过那个皇帝活过一百岁,许多都是二三十岁就一命呜呼了,更没见哪个朝代会千秋万代永存下去呀。」母亲吓得脸都变了色,慌忙捂住我的嘴,「我的小祖宗,你想要妈的命呀,你给我记牢了,这些话在外面千万一个字也不能说,不然,我们一家会立即大祸临头的。看来,我平时给你讲的那些我们国家的数千年历史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你既然也了解不少中国的历史,就应该明白,历史上,有不知多少豪情万丈的英雄和文人,就因为一句话而被满门抄斩,徒落得无尽遗恨。现在,正是政治运动的紧要关头,妈妈求你了,以后千万不可以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孔子孟子更不可以再提说。囡囡啊,你是我们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了,你小姨的遭遇难道还需要妈妈再对你多做解释吗?女儿呀,你如果有个什么意外,我们这个家可就真的彻底完蛋了,那时,妈妈真的就无法再活下去了。」妈妈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

子君这时把自己的头从妈妈屁股底下抽出来,将脸伏在我的脚上说:「小妈妈,妈妈的话真的是字字千金啊,求小妈妈一定时刻牢记在心啊。至于小妈妈刚才所说的情况,女儿上午就去学校和校长协商,尽快给小妈妈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一听,脸上马上有了喜色,将子君也拉近妈妈的怀里问道:「贱货,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小妈妈,您就是给女儿一千个胆,女儿也不敢糊弄你啊。」「哈哈,还是我的女儿知道孝顺我,来,让小妈妈好好奖励你一下。」子君赶紧跪直身子,仰着脸,等待我的赏赐。我的小手在她的脸上左右抽打了一会儿,就对着她的嘴吐了一会儿唾沫,临上学前,又特意在她的脸上坐了一会儿,等一泡尿缓缓地流进她的嘴里后,我便骑在大妮的脖子上出了家门。

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女儿梅子君办事的效率神奇的高,上午最后一节课即将结束时,我的班主任席安邦非常恭敬的对我说:「囡囡同学,学校决定下午测试你的学习情况,你最好做一下准备吧。」我一听自然十分欣喜,「是吗?谢谢老师告诉我,我会认真准备的。」我其实是不需要任何准备的,但妈妈早饭时的谆谆教诲却无形中对我的言行有了影响,我的言辞不知不觉就少了许多犀利和尖刻的语气。

下午测试的试题涵盖一年级的所有内容,分为语文和算术,每门课测试时间为一个半小时,然而,我两门课都是在二十分钟之内就交了卷子,看到我隽秀的字体,整洁的卷面,连在场的校长都目瞪口呆,更令他们惊异的是我的语文和算术都是满分。经过临时磋商,年龄有三十岁,带着近视镜的校长对我说:「囡囡同学,学校决定,明天早上八点半将对你进行小学二年级的课程测试,你回去后好好准备一下吧。」

妈妈和外婆听了我的叙述后,两人高兴的在我的两边脸蛋上亲个不停,又特别往子君嘴里赏了许多香痰香唾,我为了感谢自己的女儿子君,让妈妈用自己的丝袜将子君的头紧紧拴在我的胯下,使她的嘴紧紧包住我的屁眼,一点儿也不能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子君吸食完了我的一大泡屎后,妈妈才将她的头松开,端过一碗我刚刚尿的晨尿,一口一口灌进子君嘴里,等她喝完了,我便对着她的嘴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和痰液,妈妈随后给我穿衣服洗脸梳头。

早上两门课的测试时间仍然为一个半小时,我虽然所用的时间比昨天稍长了些,但却都在半小时以内完成了,而且成绩再次都为满分。校长这回没有和别的老师商量,就决定下午测试我的三年级课程,当下午的测试在一个半小时内全部结束后,我的成绩又是满分时,校长和在场的梅子君去了他的办公室,子君第一次替我妈妈决定了我的事。

随后,子君把我叫进校长的办公室,关上门,立即跪在我的脚下,除了祝贺我,就是向我认罪,「小妈妈,女儿自行替您做主,考虑到校长的实际困难,他只能让您直接插到四年级,小妈妈现在已经是四年级学生了,求小妈妈惩罚女儿的越礼行为吧。」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对着她的嘴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乖女儿,这算什么越礼,你已经为小妈妈做得相当不错了,小妈妈特别恩准你,以后就在小妈妈胯下生活吧。」子君激动得磕着响头,「谢谢小妈妈的大恩大德,女儿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小妈妈一家人的幸福和快乐而万死不辞。」

我扇了她一巴掌说道:「以后不许说这种蠢话,你只有幸福快乐的活着,小妈妈一家人才可能幸福快乐的活着,快点起来,背着小妈妈回家吧,也让你的祖宗和妈妈早点知道这个喜讯,和咱两一起分享这一快乐呀。」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一连窜的意想不到

四年级的班主任是个未婚妈妈,年龄在二十五岁,个子有一米六五,身材十分苗条,大小适中的丹凤眼,虽说没有我妈妈那么倾城,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坯子。

上回已经提过,她姓周名丽华。毕业于中国名牌大学复旦大学,因为她的一些言论被划到了右派那一边,幸亏她的父母认识的官员多一些,才没有没被送去劳改农场,最终拐来拐去由着命运就被拐到了我们大队这个小学做了小学教师。

这个周丽华还有一段更具传奇色彩的故事,就是她当年在大学时曾一度是学校的校花,红极一时,引来校内外不少男生的追求,她左挑右选,挑了一个自认为是极品的大她两岁的同一系的男同学,并非常自信的相信了自己的第一感觉,很轻率地就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了这个男生,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个月后就风云突变,她被打成了右派,而这位她为之倾注了自己所有感情的男同学非但没有前来安慰她,反而在第二天就公开宣称,和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并进而倒打一耙,说自己是被对方纠缠的没有办法,为了给对方一点脸面,不得不一味应付。

当她的亲密好朋友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对她多少年来的人生观不啻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她从此沉默无语,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对男人的憎恶更成了相伴她一生的阴影。

紧接着,更为可怕的打击接踵而来,几天后,当她第二个月月经没有来,前去妇科检查时,给她做检查的女医生用非常鄙夷的眼神看着她说道:「非常恭喜你,你怀孕了。」她当时脸色煞白,坐在长椅上,半天没有一丝力气站起来。

她不得不离开学校回家休养,父母尽管给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但生性倔强的她,还是坚持生下了这个孽种,好在这个孩子是个女孩,长的又非常像她,她的心理创伤得以抚平了不少。她的母亲没有办法,只好对外宣称,这个孩子是自己抱养他人的。她来这儿的时候,硬是把自己的女儿也带了过来。

她在这儿教书已经两年了,女儿也已过了四岁,但由于平时和任何老师都保持相当的距离,所以没有任何老师知道她的任何私人方面的事情。她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教书上,对自己的每个学生都非常的关心和体贴,所以孩子们对她的口碑是非常好的。

我当然清楚二妮和三妮都在四年级,所以在跟随班主任周丽华进教室前,我一再向她提出希望她能安排我和二妮或三妮坐一个桌子,班主任只是对我诡异的笑了笑,没有说一句话。

进了教室,周丽华手放在我的肩上说道:「同学们,这位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名叫菅囡囡。同学们鼓掌欢迎。」我向大家鞠了一躬说道:「我的年龄可能最小,以后请同学们多多关照。」二妮和三妮忍不住站起来,小手拍得山响。周丽华用手示意了一下,两个人赶紧坐下。我这才发现她们两人是坐一个桌子的,我看着班主任,不知道她要怎么安排我的座位。

没想到班主任却将我的书包取下来,放在讲桌上,把她用的语文课本递到我手里说道:「囡囡同学,听说你三年级两门课测试都是满分,老师猜想,你的四年级的语文算数应该也没有问题吧,今天这第二课,就由你来给大家讲解吧。」

我起初还以为班主任在和我开玩笑,但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我一时紧张的满脸通红,班主任非常温和的说:「你不要紧张,把你平时所学的讲出来就行了,来,到讲台上来吧。」我心里想,老师已经说出来了,我不讲丢老师的人,讲得不好,丢自己的人,反正是没有退路了。

我尽量使自己情绪平静下来,低头看课本,周老师给我翻到了第二课,题目是:毛主席来到我们中间。是一篇记述性的文章,里边充满了歌颂赞美的吹捧辞藻,我本来是讨厌这一类文章的,这会儿为了讲好这一课,我就必须用最饱满的激情才行。为了激发自己的激情,我快速的思考着,我的目光无意间瞄了一眼二妮和三妮,突然就笑了,我真是笨啊,我为何就不能把里面的主人公想象成自己呢,于是我的激情便喷涌而出,先是带着激情念了一遍全文,然后逐个讲解课文里面的新词语和新成语,接着按自然段分段讲解,最后归纳讲解三个大段落的意思,点出了课文的中心思想,临结束时,我主动问了一句,「那位同学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听懂,可以举手问我。」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突然就想起了暴风骤雨般的掌声,我应该比班上年龄最小的同学还要小五岁,所有比我大得多的同学们生平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一次神奇,这无形之中在她们心里引发了巨大的震撼。

我望着这个场景,忍不住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转脸看着班主任那比我还激动的神情,我突然顿悟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班主任早就精心策划好的,她能做到对我如此保密,说明她之前一定认真调查过我,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对我如此信任的。不过,班主任如此策划到底有什么用意呢?接下来的几天,班主任的用意就一个接着一个显现出来。

「囡囡同学,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神童啊。跟老师过来。」周老师说道,我沿着过道,跟随周老师走到第六排停下来,「黑狗同学,你到最后一排去吧。」这个叫黑狗的男同学人长得却很白皙秀气,他似乎很怕周老师,头也不敢抬就赶紧收拾书包,我这时突然说:「老师,我想和黑狗同学坐在一起。」老师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好吧,那,社教同学,你到后面去吧。」这个叫社教的同学长着一副马脸,叫人看着不太舒服,我自然不愿和他坐一块了。我于是坐在了里手,由于中间是两张桌子紧挨着的,另一张桌子紧挨着我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孩,眼睛很大,完全算得上一个小美人,她很大方的和我握手问好,笑的时候非常好看的门牙就露了出来,「我叫蒋玉菡,请你以后多帮助我。」我笑着回答:「认识你很高兴,玉菡同学,我们互相帮助吧。」这个叫黑狗的同学并没有和我打招呼,我并不在意,反倒主动和他打招呼,他竟受宠若惊,几乎就要给我跪下了,我心里说,弄不好,又是我的一个巴儿狗。

我们的语文课和数学课都是周老师一个人,第二节上数学课的时候,班主任并没有再为难我,只是一个劲的叫我发言。

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上课铃响后过了几分钟,周老师走进教室宣布道:「这节课,我们要选出班上的干部,班长一名,副班长一名,学习干事一名,劳动干事一名,体育干事一名。大家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应该互相很熟悉了。只有囡囡同学是新来的,你们可能会陌生一些,但她的学习情况以及她的能力大家已经有目共睹了,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们先选出班长,每个人只许写一个名字,好,大家开始写吧。纸张就从你们的本子上撕一页吧。」

班上算上我一共五十六名学生,选举的结果连我也有点感到惊讶,除了我,所有的同学竟然一致填上我的名字,这意味着连同以前的老班长也无条件支持了我,我第二天才知道,以前的老班长就是紧挨着我坐的蒋玉菡同学,她之后当选为学习干事,黑狗被选为副班长,而我的三妮竟然也当选了劳动干事,二妮则继续当她的体育干事。

选举结束后,我被周老师叫到她的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也是她的宿舍,房子从中间用一块淡雅的小花布隔开,里面是周老师吃住的地方,外面是周老师办公的地方。我们进来时,周老师的女儿正趴在桌子上写字。她长得非常像自己的母亲,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十分的惹人喜爱。

「妈妈。她是谁呀?」我马上说道「我叫菅囡囡,是你母亲的学生,以后就叫我囡囡姐吧。」小女孩从椅子上跳下来,「啊,囡囡姐,你可真牛啊,这么一点就上四年级了。」我和周老师都忍不住大笑了。我装成大人的样子,摸着她的脸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和你的名字一样,叫周楠楠。」周老师马上解释道:「楠楠,你和姐姐的名字同音但不同字,你姐姐的名字是口字里面一个女,这个字你根本不认识。」周老师又对我说:「我女儿的名字是木字旁一个南北的南。楠楠,听妈妈话,到外面玩一会去吧,妈妈和你姐姐有话要说。」小楠楠虽然不怎么高兴,还是答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周老师快速关上门,把我拉进里面,扶着我在她的床边坐下,一句话没说竟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当时的惊讶无法形容,小嘴张得老大,半天不知道合上。只听她说道:「您千万不要这么惊讶,我其实从骨子里就是一个非常下贱的人,一直苦苦寻找一辈子可以主宰我的主人,看见你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就告诉我,你就是我寻找多年的主人啊。」我的心里异常激动,脑子在快速的运转着,寻找合适的言辞,「你可是我的老师啊,再说,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啊,请老师清醒一点吧,这万万不可以的。」

周老师抱住我的双腿,仰着脸痴情的说:「小主人啊,求你一定答应我,不然我真的就无法活下去了,公开的我们是师生关系,但私底下,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是主奴关系呢?主人不管多小也是主人,奴才不管多大也是奴才啊,求主人可怜可怜我吧。」想到苟县长,想到梅子君,想到焦书记,想到小姑姑一家人,我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她了。我于是伸手摸着她的脸蛋问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学校老师和同学知道。」周老师喜出望外,她可能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赶紧给我磕头。

我用我的小脚尖托起她的下巴问道:「你希望我以后怎么做,你才会满意呢?」她似乎早就考虑好了,奴性十足的望着我说:「小主人,求您先答应做我的母亲吧,这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不能割断了。还有,求您以后每天早上来校后,能到女儿的房间来一下,女儿也好向您请安,接受您的调教。」我笑道:「想做我的女儿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凡是做我的女儿儿子的狗奴,我都必须在她的身上刺字,以此让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也要让她明白,即便她死了,也仍然是我的女儿或儿子,这个你能接受吗?」周老师毫不犹豫的地点着头说:「我能接受,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交给主人您。」

「你考虑清楚了,这个礼拜六放学后,到我家来,我给你举行个收女儿的仪式吧。至于你提出每天早上到你房间来,我是更本不可能答应你的,原因之一是,你和你的女儿吃住在一起,会很不方便的,原因之二是,我每天早上去你房间,这明摆着是我在向你请安,竟被你说成是向我请安,你是真的没有想到呢,还是在耍弄我。」听了我的这番话,周老师竟吓得浑身哆嗦着一个劲向我叩头请罪。

我一只脚踏在她的后脑勺上,「看来你是没有想到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给你点小惩罚,免得你以后再犯浑胡说八道。跪好了,不要动。」我第一次学着用自己的两只脚底在她的脸颊上左右抽打起来,打了十几下,觉得不习惯,就换成手抽了她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看着周老师完全沉浸其中,一味享受的神情,我忍不住就往她的嘴里咯了一口浓痰,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咀嚼着,我开心地笑着又往她的嘴里吐了几口痰液说:「我虽然还没有正式收下你,但你应该明白,我已经从心里收下你了,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你就完全是我的私人用品,你的命运将绝对由我主宰,在我的面前,绝对服从是你唯一的选择,你就时时刻刻乞求我对你的玩弄和羞辱吧。记住了,这个礼拜六放学后和你的女儿来我家,到时候,你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喜悦和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该走了,你一个人就慢慢品味我给你的赏赐吧。」周老师一下子抱住我的双腿,竟然流下了眼泪哀求我,「妈妈。求您再赏赐女儿点东西吧。」我笑着用手擦着她脸上的泪水问:「妈妈这会儿想尿尿了,你想不想喝呀?」她一个劲的点头,「想喝,女儿太想喝了,求妈妈快点赏给女儿吧。」我照着她的嘴使劲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看来你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十足的贱货呀,好吧,妈妈今儿个就遂了你的意吧,躺下,把你的狗嘴张大。」

我随即褪下裤子,坐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擦了一会儿,才把我的阴部放进她的嘴里,开始怕她喝不习惯,就尿得比较慢,后来见她喝得非常的贪婪,便加快了速度,她竟然和我配合的很默契,一滴也没有洒到外面,让我有点怀疑她是个喝尿的老手,但我不想问她,知道问也白问,然而,随着我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密切,我才慢慢明白,她更本就不是我现在所想象的那样平凡而普通,而是一个十分纯洁善良而又有十足个性的传奇女人。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两个女儿对我屁眼的争抢

礼拜六晚上六点钟的时候,周老师如约和她的女儿来到我家。但事情一开始就没有按照我设想好的程序走下去。

首先,周老师并未对外婆和妈妈产生任何迷恋和崇拜之意,这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我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一时显得晕头转向。周老师和外婆妈妈寒暄过之后,她就提出要与妈妈和我三人之间具体谈谈。妈妈毕竟经历过许多事,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进了妈妈的卧室,周老师给妈妈跪下后说道:「我和您女儿之间的特殊关系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我现在请求您成全我的梦想。按道理来说,我既然做了您女儿的女儿,就应该是您的孙女了,但是,我却没有做您的孙女的任何意愿,我的心愿是单一的唯一的,那就是做您女儿的女儿,这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也绝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这一点,请您一定给予理解。至于我和您称呼上的问题,您可以怎么方便就怎么做,因为这毕竟只是个形式而已。我只是迫切需要一个精神上的偶像,来支撑我活下去。现在您的女儿已经成为我可以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我十分感激您养育了如此完美的女儿,我毫不怀疑,在您的精心呵护和培育下,您的女儿将会更加光芒四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很愿意做您的孙女,但也仅仅是这层关系而已。不管您如何瞧不起我,都不可能影响我已经做出的选择。今晚,您的女儿将为我举行一个正式的收女儿的仪式,我希望这个仪式只在我和您女儿之间进行。我已经说过,我这一生只可能容得下一个偶像,而这个偶像一旦确定,我将至死都不会改变,即便您的女儿将来变成一个邪恶的女人,我也绝不可能改变初衷,因为我的全部连同生命和灵魂在今晚之前就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您的女儿了。」

妈妈听了周老师的这番肺腑之言,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便看着周老师,很认真的说道:「周老师,你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了,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虽然我们无法保证你的未来会一片光明,但我们却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做一件对你有害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我的女儿。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说明一下,那就是,我的女儿在任何险恶环境下,都绝不会变成一个邪恶的女人,如果她真有那么有天变成了邪恶的女人,那她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不过,我坚信,即便江河倒流海枯石烂,也绝对不会有那种情况发生的。另外,关于你和我的称呼问题,因为你和我女儿的特殊关系毕竟仅仅限于私底下,所以,我们可以分割对待,那就是我们之间如果互信的话,就可以以姐妹相称。我不想因为你和我女儿的特殊关系而影响到你的女儿,为了确保这一点,也为了你的女儿能够正常成长,我建议你不妨把你的女儿暂时交由我来抚养,你可以定时前来看望她,你放心,我这么做,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母女关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担心万一你和我女儿行为不慎而被你的女儿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那对她的打击将会是致命的,我想,你也绝对不希望发生那不堪收拾的一幕吧,你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隐患,就最好接受我这个建议。最后,我想提醒你和我女儿几句,学校这个环境不比家里,有上千双眼睛在盯着你们,所以,你们的一言一行务必要慎之又慎,不得发生任何差错,因为一旦发生意外,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我不想我的女儿为了你而毁了自己的一生,这一点请你一定牢记在心。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周老师向妈妈磕了三个头说道:「非常感谢您的理解,我也坚信我所选择的终生偶像一定会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我会时刻记得我的身份,我会为了自己偶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您提出替我养育女儿,我会认真考虑,并尽快给你答复的。对于你的担心,我会时刻谨慎从事的。在私下,我可以做您的孙女,但在公开场合,为了我的女儿,我同意我们以姐妹相称,我虽说比您大几岁,但由于和您女儿的特殊关系,我是不可能做您的姐姐的,所以,求您一定答应做我的姐姐。」

妈妈答应了周老师的请求,又叮嘱了我几句,就出去了。

周老师一声不吭,脱光身上的衣服,跪在我面前小声说:「女儿刚才的话如果惹妈妈生气了,就求妈妈在女儿身上消消气吧。」我盯着她看了能有一分钟,才说道:「我的确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看重我。竟然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我这么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身上,我就说句心里话吧,我即便是个大人,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承担起如此沉重的担子,所以,你一旦对我彻底失望了,可以随时解除我们的这种特殊的关系,我不想因为心理负担过重而无法正常生活。」

周老师连连给我磕头,「妈妈,求您一定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您如果因为女儿而刻意改变自己,反倒会违背女儿的初衷。女儿崇拜的原本就是真实自然的您呀,所以,求妈妈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改变,以前怎么做怎么说,以后依旧怎么做怎么说,这才是女儿最最渴望的。妈妈,女儿对您发誓,即使女儿发生意外死了,也依然会是您的女儿。求妈妈快点对女儿进行收女儿的仪式吧。」

我见她冻得开始浑身发抖,就捏住的她的鼻子,往他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说道:「既然你如此为我而发狂,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希望我和你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说完话,我取出刺字的那套家具,首先在她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四个字,又在她的屁股上刺上「囡囡专用家畜」六个字,等她正式给我磕了九个响头,我抽了她九个耳光之后,就对她说道:「我们的特殊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被固定下来了,你从此一定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以后除了是我的女儿,更是我的家畜和私人用品,你要随时准备好我对你的任意玩弄和羞辱。总之,在我的眼里,你将不再是人,只是供我玩乐的一条吃屎狗。现在,我命令你,爬进被窝,亲住我的屁眼,认认真真地舔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松开。」

这天晚上,周老师一眼没眨,在我的屁眼上舔舐吮吸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女儿自然就由我的妈妈照看了。

我早上醒来后,对她一夜对我屁眼的唇舌伺候,我的奖励无非是两股脓鼻涕,几口浓痰,一大泡晨尿。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喜欢吃我的屎,毕竟是第一次,我有些担心她会有呕吐的反应。然而,当梅子君不顾一切爬进来,亲住我的屁眼,死死不松口时,周老师竟然凶狠的一脚把她蹬到了热炕低下,梅子君疯狂的爬上热炕,就和周老师厮打在一起。

我气得火冒三丈,怒斥道:「你们两个可恶的东西,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都给我跪好,一点也不许动。」两个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并排跪在我的面前,我照着两张美丽的脸毫不怜惜就是一顿狠抽,直到我的双手举不起来了,才厉声问道,「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两个人互相怒视着,不回答我的问话。我冷笑一声说道:「我看我是没有资格做你们的母亲了,都给我滚出去,从此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两个人一听,吓得几乎同时不停给我磕头,求饶声不断。我心里当然明白,要和她们割断关心是不可能的,只得长出了一口气,两只手分别拧住两个人的耳朵,语气和缓了许多说道:「你们两人都是我的女儿,我绝不会偏心的,你一个人霸占我的屁眼好几个月了,她才是第一次,你竟然不知道礼让,你简直也太贪婪了吧。我这次暂且轻饶了你们两个可恶的东西,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以后必须要友好相处,互让互爱。如果再发生刚才那一幕,就休想再做我的女儿。现在,你们两个给我交叉躺好,两人的脸要尽可能得贴紧。」两个人很听话的交叉躺下,两个脑袋就在热炕中间,两张脸紧贴着,两张嘴一上一下大张着,因为周老师毕竟是第一次,我自然把自己的屁眼放在了她的嘴上。周老师看来的确是从骨子里已经崇拜我了,虽说是第一次吃屎,她竟然是那么虔诚和专心致志,那么的痴迷和神魂颠倒,当第一节金黄色的屎落进她的嘴里后,我立即把屁眼移到梅子君的嘴上,眼看着周老师如同在咀嚼着最最美味的佳肴那么的忘情,第二节屎落进没子君嘴里后,我又把自己的屁眼移到周老师嘴上,就这样,我的一大泡屎几乎均等的分赏给两个人吃了。

早上吃了我的屎,周老师的变化之快太让我们一家人包括我始料不及了。下午放学后,她竟然不打招呼就带着她的女儿和她的所有的家当来到了我的家里,等两个替她搬家的男人走后,外婆和妈妈与周老师经过半个小时的紧急磋商,最终还是同意让她住下了,条件是在她的女儿没有入睡之前,她必须和我们一家人平起平坐,。

当天晚上九点,周老师的女儿刚刚入睡,周老师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儿送给了我的妈妈,然后跑进我的房子,顾不上关门,就脱光衣服,钻进被窝里,与梅子君两人又开始争抢我的屁眼,在我的几声训斥下,梅子君只得让步,周老师的嘴便紧紧亲住了我的屁眼十分贪婪的舔舐吮吸起来。梅子君只能用嘴亲住我的阴部,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我的阴部是从来都不许任何狗奴的唇舌舔舐和吮吸的,一旦稍有违规,我的处罚是非常严重的。

大约十分钟后,二人互换了位置,周老师只好耐着性子,将自己的嘴贴在我的阴部等了不到十分钟,就推开了梅子君。就这样,两人十分钟互换一次位置,一直到十一点时,我妈妈进来,将周老师的嘴对准我的屁眼,用细绳子将她的脸紧紧固定在我的屁股上,接着,妈妈有用一条细绳子将梅子君的脸紧紧固定在我的裤裆里。这种情况对我毕竟还是第一次,整个晚上我都无法翻身,好在我年龄小,瞌睡多,一觉醒来,天也就快亮了。我妈妈进来将两人头上的细绳子解开,梅子君故意赌气,非要和周老师分享我的美味佳肴。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鼻涕擤进周老师嘴里,把粘痰咯进梅子君嘴里,随后,我干脆把屎尿都拉进了一个大屎盆子里,等周老师吮吸干净我的屁眼后,我便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周老师和梅子君两张美丽的脸埋在屎盆子里面,争抢着我的屎尿,连吃带喝。我和在一旁的妈妈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过了一会儿,我的脚就在两人的后脑勺上不停踏来踩去,直到两人将屎盆子舔吃的干干净净,妈妈才抱着我出去洗脸。

从此,周老师和梅子君的嘴脸就在我的胯下和屁眼底下过夜了,偶尔周老师会做出让步,允许梅子君的嘴在我的屁眼上享受一夜,但大部分晚上,我的屁眼就都由周老师一个人的唇舌独占了。

(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下贱的毛校长

周老师住进我家,做了我的贴身马桶之后仅一个礼拜的时间,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件令我震撼不已的事情。

记得那是礼拜五的下午第二节课,周老师把我叫到她的房子,这会儿并不是我和她约定的时间,见她跪在我面前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只好耐着性子往她嘴里吐了一会儿唾沫,这才问道:「你这会儿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周老师忐忑不安的问:「妈妈,您和毛校长之间没有什么事吧?」我听了一脸不高兴,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这是什么屁话,我和毛校长能有什么事。」「妈妈,既然您和他没有什么事,那他为什么让我通知您到他办公室去?

我一听更来气了。照着她的脸就十几个耳光,「混账东西,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哪有女儿这么问自己母亲的,他然你通知我去他的办公室,自然就有事,至于是什么事,我也只有去了才会知道啊,你真是愚蠢到了极点,等我晚上再慢慢收拾你。」

对于毛校长大致情况,我也是从我的女儿——周老师那儿知道了一些。他叫毛雨东,今年三十四岁,一米八的瘦高个,小圆脸,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镜,一副书生相。据周老师讲,毛雨东五七年毕业于同济大学哲学系。在校时,由于发表和马克思主义哲学相左的言论,几乎被开除了学籍,好在他认罪态度好,再加上校长夫人的竭力保护,总算涉险过关,仅仅戴上一个右派的帽子,顺利毕了业,校长夫人尽管想尽各种办法,他还是被分配到了我们这样一个贫穷落后的农村小学。

毛雨东来到这个小学后,完全变了一个人,闭口不提与政治相关任何话题,担任了小学高年级的数学老师,多亏他和校长夫人的特殊的关系,在校长夫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七年前,首先摘掉了右派的帽子,两年之后,被任命为副校长,,三年后,被任命为校长。

不过,毛校长十年的个人生活却十分令人困惑不解,他婉言谢绝了一个个前来说媒的好心人,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至于他和校长夫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特殊关系,则没有任何人能说个有鼻子有眼,周老师说,她去年见过这位校长夫人,虽说已是年过六十的女人了,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十分的雍容华贵,周老师甚至怀疑毛校长是这位校长夫人的马桶,我当时听了我的女儿周老师这句话狠狠的训斥了她一通。

然而,当我踏进毛校长的办公室,我女儿的猜测就被毛校长自己的举动给证实了。

毛校长给我开了门,等我一进来,他马上就关上门,我以为他要对我动粗,没想到他竟然咕咚一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连续不断地磕起了响头,我惊异的张大了嘴巴,向房子里面倒退了几步,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毛校长向前爬了几步,说话了:「小主人,我已经发现您和周老师的秘密了,只求您也做我的小妈妈,允许我也做您的痰盂和便器,我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去的。」我又后退两步,坐在椅子上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毛校长不敢抬头,将自己的脸伏在我的脚上小声说:「我是昨天上午吃过午饭找周老师有事要谈,却老远发现您进了周老师的房子,之前我已经多次发现您进周老师房子,加上周老师突然决定住进您家,之前又和您家没有任何关系,这就引起了我的怀疑,我于是没有直接敲门,而是绕到了周老师房子后面,爬在后面的窗子上,透过一丝缝隙,看见了您正往周老师嘴里尿尿,我的震惊使我差一点叫出了声。之后您一边训斥周老师,一边抽打她的脸颊,周老师一个劲的叫着妈妈,我在那一刻就决定一定要成为您的儿子,成为您的痰盂和便器。」

我快速思考着应对办法,但想来想去,除了答应他,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用小脚勾起他的下巴说道:「您想做我的儿子,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小主人,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条件我都会答应。」

我一口唾沫啐到他的鼻梁上说道:「我的这个条件就是:在你的脸上刺上『我是菅囡囡的儿子』,你敢吗?」

毛校长的确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一时张大了嘴,不知如何回答。

我明知他不可能接受这个条件,就想以这种方式回绝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笑了,「还一百个一千个条件都会答应,就这一个条件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可笑,呸,你个心口不一的家伙,快点回答,一旦我走出去了,你即使想答应也已经晚了。」

我得意洋洋站起身就打算走掉,不想毛校长伸出舌头卷进我吐在他嘴唇上的唾沫,带着哭声喊了一声,「妈妈,儿子答应您的这个条件,相比之下,我宁肯做您的儿子,也不在乎这个破校长的职务。」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蠢货,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刺上了字,就会一辈也取不下来的,那你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活下去,别人会怎么看你,,还有许多其他的严重的后果,你难道都不在乎吗?」

「妈妈,儿子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后果就是:一旦失去做您儿子的机会,我将一天也无法活下去。我即使做妈妈的专用的厕奴,也绝对比做这个破校长要强上千万倍。所以,求您就答应做我的母亲吧。」

我此时已无路可退了,只能将错就错答应他了,「好,既然你不顾后果,态度又这么坚决,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下午放学时,如果没有改变想法的话,就到我的家里来吧,同时你也做好从社会上消失的思想准备,因为你以后唯一的工作就是躺在厕所里吃屎,听清没有?」「听清了,妈妈。」「不要急着叫我妈妈,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把你的饭碗拿来。」

毛校长爬到里边房子拿出自己的洋瓷饭碗,递到我的手里,赶紧又把自己的脸伏在我的脚面上,我脱下裤子,一只脚踏在他的后脑勺上,很快就听到我的尿水尿进洋瓷饭碗的声音,我的这泡尿并不太多,只尿了半洋瓷碗,我把洋瓷碗放在地上,对他说道:「把你的狗脸埋在洋瓷碗上,你的狗嘴一定要浸在我的尿里面,一直要到放学铃声想了之后,才可以喝掉,能做的到吗?」「能做得到,一定能做得到。主人。」毛校长说着就给我的尿磕了三个响头,我突然问道:「贱货,你实话告诉我,你和你上大学时的校长夫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报告主人,儿子在大学时,做了校长夫人三年的便器,就是说,吃了她三年的屎。」我这会儿已经不太吃惊了,我冷笑道,「怪不得你想吃屎都想得快要疯了,怪不得你做狗奴的手法这么娴熟,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我说完揪住她的头发,照着他的脸抽了几个耳光,又照着他的嘴咯了一口痰,「咯咯」笑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毛校长在天快黑的时候来到了我家,由于之前我已经对我的女儿周老师说明了情况,并在回家后及时告诉了妈妈和外婆,妈妈早就为我想好了应对的办法,所以,我按照妈妈为我设计好的给他脖子上套了一个狗链子,然后牵着他来到外婆的房子。

外婆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旗袍,坐在一把雕花的椅子上,小姑姑的母亲跪在一旁仰着脸张着嘴,充当着痰盂的角色,而小姑姑的父亲正跪在外婆的面前,被外婆左右开弓扇着耳光,毛校长偷着看了外婆一眼,大叫了一声,竟突然瘫坐在地上,随即就人事不省了。

一房子的人都被毛校长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外婆第一个快速反应过来,几步过来蹲在毛校长身边,用自己拇指的长指甲使劲掐着他的人中穴位。一会儿,就见毛校长浑身哆嗦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光移到了外婆脸上,他又一次浑身哆嗦不止。外婆在他脸上扇了几个不重的耳光,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毛校长低声问:「请问您贵姓?」「我姓菅,你怎么啦?」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您太像我当年的未婚妻了,我一时被吓到了。」外婆也非常意外,「你的未婚妻,真的这么像我吗?」「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啊。」外婆疑惑的看着他问:「看你的年龄,你和你的未婚妻最终没有走到一起,那你后来还见过她吗?」毛校长突然泪水就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已经去世十四年零一百二十四天了。」外婆听了半天没有言语,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婆坐回她的椅子上,向毛校长招了一下手说:「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毛校长连忙爬到外婆跟前,连着磕了三个响头。外婆咳嗽了一下,将一口痰液吐进毛校长的嘴里,然后问道:「我听我外孙女说,你想做她的儿子,有这回事吗?」毛校长不得不咽下外婆的痰液回答道:「是的,我就是死,也要做她的……」毛校长的话还没说完,外婆一巴掌已经抽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也不看看我的外孙女才几岁,你再瞧瞧你自己多少岁了,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再敢胡说一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毛校长毫不畏惧说道:「您就是抽死我,我还是要做她的儿子。我宁肯不做校长,也要做她的儿子,我今天能来这儿,就不打算回去了,我今后只打算吃她的屎活着,就算这样活一天,我也心满意足了。」

外婆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会答应吗?」「你如果不答应,我立马就死在你的面前。」「哼,你以为你用死来要挟我,我就会让步吗?」

毛校长不再一句话,他站起来,突然就向屋里的原木柱子上撞去。没想到外婆只是抬了一下脚,他就摔了个狗吃屎,半天爬不起来,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外婆笑着调侃道:「你倒是爬起来再撞啊,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外婆抽了小姑姑父亲焦俊义一巴掌说道:「过去把他给我拖过来。」焦俊义一只胳膊就把毛校长拽了过来,毛校长艰难的爬起,在外婆面前跪直了身子,他的眼镜已经摔碎了,两颗门牙也碰掉了,满足的鲜血,外婆这才意识到他摔得有些严重,忙对焦俊义说道:「快去打盆冷水来。」

外婆亲自给毛校长洗干净了脸,又取出了一包白色的粉面,用自己的长指甲挑了一点,放进自己喝了几口的水杯里,逼着毛校长全部喝了,然后抚摸着他脸上擦破的地方,心疼的说:「我可怜的儿子,疼得厉害吗?」毛校长竟突然放声大哭了,外婆经他搂进怀里,用玉手擦着他脸上的泪水说道:「乖儿子,心里难受就痛快的哭一场吧,我知道你你的心里太苦了,十分需要一个疼你的母亲,可我的孙女还不懂事,你以后就做我的儿子吧,有什么苦水尽管向我倾诉吧。」毛校长哭叫了一声「妈妈」,泪水流得更凶了。外婆连着往他嘴里吐了几口唾沫,毛校长才制止了哭声,像小孩一样吧唧吧唧的品咂起来,外婆向我招了一下手,我马上明白了外婆的用意,连忙走过来,把自己的两股鼻涕擤进了毛校长的嘴里,看着毛校长吃的那么的香甜,外婆笑着说:「儿子,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妈妈,就说明你已经愿意做我的儿子了,那么,你以后就要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去做。」见毛校长点着头,外婆接着说:「你这个校长还要继续当下去,以后,你随时可以回这个家,需要什么,妈妈都可以满足你,我孙女的屎你可以吃,但不能经常吃,如果经常吃的话,你活不了多久就会死掉的。在这个家里,你可以做我孙女的儿子,但仅仅限定在这个家里,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吗?」毛校长流着泪还在贪婪的咀嚼着我的鼻涕,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外婆满意地笑着接着说:「你现在可以见见你小妈妈的母亲了。」我一听,撒腿就跑了出去,很快妈妈就和我进来了,毛校长连忙爬到我妈妈脚下,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只是一个劲的磕响头,妈妈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伸手揪住毛校长的头发,说道:「见你对我女儿如此赤胆忠心,我这次就饶了你,但我要警告你,如果因为你而使你和我女儿之间的秘密外泄,我绝不会轻饶你,这一点你必须牢记在心,至于你如何称呼我,由于你之前先做了我女儿的儿子,之后又做了我母亲的儿子,那么你也只能做我的儿子了,以后就叫我母亲吧,但只能单独在我跟前时才可以这么称呼,同样的,你只有单独跪在我女儿面前时,才可以叫她妈妈,,在我们祖孙三代在一起时,你只能称呼我母亲一个人,这些都记清楚没有?」「记清楚了,母亲。」妈妈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记清楚了,还当着我母亲的面这么称呼我,简直就是蠢猪一个。」「儿子错了,请母亲大人处罚。」妈妈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这个蠢货,一边说知道错了,一边继续错下去,好啦,我不和你计较了,你以后慢慢熟练掌握吧,张开嘴,妈妈赏你一口见面礼吧。」毛校长慌忙张大嘴,妈妈连着往他的嘴里咯了几口混着唾液的痰液,就向外婆磕了一个头退了出去。

毛校长又跪在了外婆面前,外婆拍了拍他的脸说:「由于你的嘴有伤,这几天就不能吃屎了,不过女人的尿杀毒最好不过了,所以,今晚你会成为这个家里面所有女人的尿壶,这对你来说,一定是天大的喜事,你今晚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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